怪不得這猴子會抓耳撓腮呢。
原來猴子圍著的正是一直受傷的小狐狸。
這小狐狸通身雪白,和一般的狐狸不一樣,它的毛髮非常純淨,連一點雜質也沒有。這狐吻不太尖,耳廓短圓,頰的後部生有長毛。跎部也密生長毛。那雙圓溜溜明亮亮的眼睛卻分外漂亮。它似乎受了很重的傷,趴在地上,那雙眼神卻含著警惕地瞪著無邪等人。彷彿對這群不速之客很不待見。
無邪也是一愣,他還從沒見過狐,更何況這狐狸還分外的漂亮,而且那雙明亮亮地眼睛還聰明地很。
猴子圍著狐狸,嘰裡呱啦一陣亂語,似乎在解釋著什麼。那狐狸卻不買賬,對著它吼了一聲。猴子嚇了一跳,朝後退了一步。而後太有些洩氣地回到了無邪身邊。
狐狸閉上了眼,似乎是打算閉目養神。
不知為何,瞧見這狐狸,無邪心中有些不忍。他上前,蹲下身,彎著腰看狐狸。問,“你受傷了,誰傷的你?”
狐狸似乎聽懂了無邪的話,它抬著眼望著無邪,滿臉不屑,似乎在說,“凡人,別管閒事。”
無邪居然好像也聽懂了,他嘴角一彎,笑了,“你不要小爺管,小爺偏要管。”
說著低頭將狐狸抱起,狐狸不滿意,伸出爪子要抓無邪。無邪眼尖,似乎早就料到,躲過了狐狸的攻擊,嘿嘿笑,“好啊,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嗷嗷——嗷——嗷——”狐狸氣的齜牙咧嘴。
可惡啊,這凡人居然不怕他!
窩在無邪懷裡的狐狸,哦,不對,應該說是狐王才對。極度非常地鬱悶。可是無邪卻恍然未覺,低頭看狐狸叫上的傷。哎喲,劃開了好長好長地一條口子呢,血水正嗤嗤地往外冒。好在無邪這些日子跟在房玄夜身旁也是有所收穫的。
他想了想,從懷裡摸出房玄夜給他裝著有治療外傷的那個瓶子。小心翼翼地給狐狸上藥。剛開始狐狸還掙扎,可是後來發現這凡人似乎並沒惡意,而且好像還是要給他看傷口。於是狐狸也就不掙扎了。
只是窩在無邪懷裡的狐狸有些慵懶地半眯著眼,似乎有些困了。
無邪上完了藥,撕了衣角,給狐狸包紮了傷口。再低頭看,好麼洋洋的,這狐狸居然窩在自己懷裡睡著了。
無邪忍不住笑出來。
剛剛還齜牙咧嘴一副生人勿近的狐狸,這會兒倒好。所以說麼,其實有時候動物還是要比人單純的吧。
“噗——切——”窩在無邪懷裡的狐狸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狐狸打噴嚏是什麼樣子?好吧,不要問我,問無邪啦!人家也不知道的說==+)
狐狸睜開眼,發現自己居然窩在這凡人的懷裡睡著了?!
狐狸覺得自己很沒面子,抬起頭就看見凡人那張清秀漂亮的臉,更沒面子的臉紅了。狐狸覺得更窩火,向他堂堂狐王黎元,被黑熊傷了已經夠窩火了,居然還被一個凡人給救了。好吧,被凡人就了其實也沒啥,可是,他居然窩在這凡人的懷裡睡著了。更更重要的是,瞧見著凡人的面目的時候他居然該死的臉紅了還心跳加速了?!
狐王覺得很丟臉。
想他堂堂狐族的王,什麼樣的美人沒見過,什麼樣的美人不是手到擒來,居然會為了一個凡人臉紅?
狐狸半眯起眼睛,眼神含著危險。
上一次臉紅的時候那還是……嗯,千年前的蟠桃會吧。那會兒他剛剛拖了獸骨,修煉成人。坐上了狐族的第一把交易,有幸被王母邀請參加蟠桃會。旁人仙人竊竊私語,他卻在一旁渾身不自在。仙人歷來就比他們這些獸族的人高貴一等,即便是下等的散仙也能高昂著頭對著他們吆五喝六。可是狐狸心裡終究還是不安分的,憑什麼,憑什麼我們獸類就要比他們仙人第一等?
聽見這話,他父王可嚇壞了,捂著他的嘴瞪眼罵他,“小畜生,小聲點,若是叫上面的仙家聽見了那可不好。”
小狐狸那雙圓溜溜的眼睛亂轉,眼裡卻含著不服氣。
等到長大了,懂得多了才知道,妖就是妖。即便是他這樣的一族之王,在那些仙家眼裡也不過是脫了獸骨的高等獸罷了。
正在小狐狸胡思亂想之際,周圍卻突然安靜了。剛剛的竊竊私語不見了,只聽有人說,“呵~天君來了。”
天庭上唯一能被人稱作天君的人只有一人,那就是玉帝最疼愛的弟弟,金龍天君——滄鳶。
黎元曾經聽父王說起過金龍天君滄鳶,聽說他有著傾世之貌,漂亮的能晃迷離人的眼睛。真正的上仙,高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