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低調,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是最重要的。
和戚唯冷一樣,歷史上的諾爾森也經歷過這樣一段低谷,他甚至沒有凱撒的陪伴,只和一個年老的啞巴侍女被孤立在自己的寢宮之內。所以見到他的人都不會和他打招呼——因為烏爾妮卡私下裡有過命令,若是誰敢理這個皇子,就割掉誰的舌頭。
同諾爾森相比,戚唯冷如今的情況已經算是幸運許多了,他比原版的諾爾森更能忍受輕蔑和屈辱——也因此,沒有不知輕重的觸怒得勢的烏爾妮卡,而導致自己更加悲慘的待遇。
這就是諾爾森和戚唯冷的區別,從小以皇子待遇被撫養長大的諾爾森有著雄厚的野心和更加驕傲的性格,他的眼裡融不進沙子——直到被人重重的打倒,受盡折磨之後才涅槃重生。而戚唯冷則不同,他只是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甚至……還是個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誰的孤兒,他自幼就見慣了人性中最醜惡的一面,所以在面對來襲的惡意時,他比諾爾森更有韌性,更能坦然面對。
不過沒有野心,卻是戚唯冷的致命傷。在險惡的環境裡,不想爬到頂端,就意味著要被人踩到腳下。
凱撒來到戚唯冷的身邊已經快接近一年了,夏日過後,天氣開始慢慢的轉涼。
烏爾妮卡的審判時間定在明年一月的第三個星期日,離現在還有整整三個月。戚唯冷用安西婭摘下來的葡萄釀了一桶葡萄酒,再做了一些只有東方才有的榨菜。
在戚唯冷認真的改善了凱撒的伙食之後,小孩的身高就開始蹭蹭的往上竄,讓戚唯冷深感欣慰的同時莫名的生出了一種壓力。
在夏天的末尾,戚唯冷過了十六歲的生日,此時的他大概有一米七五左右,若沒有意外,衝上一米八應該是輕輕鬆鬆的事。上輩子戚唯冷可是個二十多歲了才一米七二的小可憐,這一世送算是圓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