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楔子 。。。
作者有話要說:楔子可以不看~~一個引子~~
蒼州,午夜子時。
深黑的夜空萬般晴朗,只,十五的蒼穹沒有月亮,彷彿整個天空蓋著一層密雲。打更人敲完最後一次更,抬頭看看詭異的天際,昏昏沉沉地沿著街道往家走。
啊啊啊————
一陣淒厲的尖叫聲刺破夜空!
打更人猛地一驚,嚇得手中的梆子和銅鐘都差點掉在地上。那聲音像是從剛剛走過的街道傳來的,他本能地轉過身子,還未看清什麼,只覺空中掠過一抹銀光,在眼前閃了下,轉眼蕩然無存。
打更人呆了一呆。是不是刮陰風?他睜大瞌睡的雙眼,迷茫地看著面前的街道。
呆滯的瞬間,街邊屋舍裡的燈一盞盞迅速亮了起來,隨著那聲撕裂般的尖叫,各種聲音都響了起來,說話聲、叫喊聲、呼喝聲雜亂地混淆在一起。沒多久,街道旁宅子的大門突然開啟,一陣凌亂的腳步聲衝了出來,幾十個藍衣漢子分幾路跑了出去。
“喂,你剛才有沒有看到什麼人經過?”十幾個漢子拐彎朝打更人跑來,經過的時候,為首一個男子開口問,他停下來,頓時十幾支火把照在打更人的臉上。
“人……呃……沒沒看到……”打更人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目光比火把還顫抖。
“走!”為首的人瞄了他一眼,也不理會,手一揮,一群人擦過打更人快速朝前方跑去。
打更人愣愣站在原地,失魂似地盯著那一群人看了半天,藍衣……藍衣……他猛地一個激靈,才想到剛才傳來尖叫的是什麼地方。
雙劍門!
方圓數百里第一大派,雙劍門!!
正想著,打更人的肩膀被撞了一下,他看見不少人一邊繫著腰帶一邊往宅子跑去,迎面,一隊官兵快步朝這裡奔來。打更人嚥了一記口水,也跟著跑了過去。
庭院裡跌坐著一個女人,還在發狂的尖叫,聲音教人毛骨悚然。打更人遠遠躲避開她,朝人堆裡擠進去——
石階上橫著一具男屍,看起來50歲左右,脖子被扭斷到一邊,兩眼瞪大,渾身乾癟下去,像是被人吸走了精血,空留一副青紫骷髏。
打更人只覺得胃裡一陣翻騰。
“這……這是聶戚聶掌門!!”人群中突然有人驚恐地指著屍體,“聶掌門被殺了!!”
一隊官兵跑了過來,強行分開人群:“走走走,這裡沒有你們的事,趕快回去睡覺!”幾個官兵將圍觀的人往外推,打更人被擠到了邊上。
“啊——,那是什麼?”突然,人群裡又有人大叫,指著聶戚的左手大叫。
正在趕人的官兵不由都停了下來,人群鬆了,打更人順著視線的空隙往裡看——
聶戚的左手,乾枯發紫的指間,正插著一朵小小的花,每一片花瓣上都染滿了鮮血,如一枚戒指般刺豔欲滴。
“是……是桂花嗎?”有人小心問。
沒人回答。
轟隆隆——,突然一個驚雷響徹天空。
所有人一下子沉默了,互相對視著被驚雷照亮的慘白的臉。打更人抬起了頭,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一片陰霾。
2、chapter 1 出手 。。。
暗角的竹筐堆鬆動了一下。
“椎水,墨彎,他們走了沒?”一個腦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來,四下張望著,頭上還頂著半個竹籃。
小巷裡,兩個玄藍衣裝打扮的少年往外張望了片刻,然後回過頭打了個手勢:“走了。”
呼——,我長吁一口氣,從一堆破竹筐後面走了出來。
該死的賭坊,不就是一個不小心拆穿了骰盒裡的玄機嘛,需不需要派八個彪悍打手一路追殺啊,躲得本公子我蹲得腳都麻了!我理了理弄皺的衣衫,順手抹掉了左臉上的三顆黑痣。
“公子,其實我們兩個教訓那班人綽綽有餘了,為什麼要躲他們?”椎水問我。
我瞪了他一眼:“本公子不跟這班小人計較。”我取下發套,晃了晃頭讓黑髮全部披落下來,然後綰起一簇青絲,在右邊攏成一個髮髻,用髮簪固定住。
“公子,我們接下去幹什麼?”椎水又問,眼睛水水的。
我揚起一絲明快的笑容,伸手扯下了他臉上的薄膜:“卸掉你的易容,找個地方去吃飯。”說完一溜身拐出了小巷。
啊!陽光!
我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仰面享受著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