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要問的是她的身份,那麼我只能告訴你,她是一個公主,至於是一個什麼樣的公主,我就不知道了,我對這個部落一點都不瞭解。”
“那你還能以漢人的身份在這裡待那麼長時間?”莫銘好奇了。
蕭弈勾起一抹笑,眉頭舒展開來,他推著莫銘重新走了起來,一邊走一邊說:“他們不斷地遷徙,尋找著適合牛羊生存的草場,也在尋找著一樣我不能觸碰到的東西,在這裡呆了那麼多年,我還是窺不見冰山一角。他們需要有人能夠教他們漢文,而我只是在他們需要的時候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因為時機太好,所以被冠上了‘智慧之神的恩賜’的頭銜。”
“他們很喜歡給漢人頭上戴高帽?”莫銘皺著一張臉,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話,也只能說是……蛋疼。
“不盡如此。”蕭弈走到馬槽,解開一匹棗紅色馬的韁繩,看著坐在輪椅上的莫銘說,“你是不一樣的。”
莫銘:“……”這是要……對我表白嗎?
蕭弈的動作頓了頓,看著莫銘欲言又止,捋了捋馬匹的鬃毛,他問:“你估計……是需要和我共騎一匹了,畢竟……”說著看了看還披著氈毯的莫銘的雙腿。
莫銘歪著頭不解地問:“難道我傷到的不是手嗎?”
蕭弈眉毛一挑,問道:“那你能自己上馬嗎?”
莫銘憋了好久,才只能說出一句:“……你妹!”
蕭弈不解,反問道:“這關家妹何事?再來,我並沒有妹妹。”
看著大部分人都準備的差不多了,莫銘翻了翻白眼,對蕭弈說:“一起騎就一起騎,不過事先說好,你不能只顧自己騎馬,我被顛下去了都不知道。”
蕭弈抽了抽嘴角,問:“那我把你用繩子綁在我身上,你覺得如何?”
莫銘皺著眉思考了半晌,表情一亮,應道:“這倒是個好主意,不過不要太緊,我會被勒得喘不過氣。”
蕭弈:“……”你真的聽不出來我是在諷刺你嗎?
莫銘蕭弈兩人的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