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帶到了身前:“他留你到今日,可能是為自己的兒子打算呢?”
顧明軒被拉扯得一下跪坐在地,顧不得磕得發痛的膝蓋,抬頭瞪著這滿嘴謊話的端木,竟連師弟也一併汙衊,恨得咬牙切齒,氣得臉都紅了,卻不知如何反駁。
“好好想想吧。……傻子。”
“你以為凌初答應來救你,是真的在乎你這條性命嗎?他不過是同我有一樣的打算罷了。”端木說著,伸手欲撫上顧明軒的臉頰,被避開後幾乎是毫不遲疑的抓了他的下頜,強迫他與自己對視,“明白了嗎?你既為葉雲景的兒子,不論去哪都是一樣的結果。倒不如想想之前凌初待你如何,我又待你如何?只要你乖乖聽話,在死前,我會照樣的好好寵你。”
顧明軒的身軀忍不住微微打顫,從小到大從未如此憤怒過,且不說師弟,師父與過世的師母待他如何,他再清楚不過,怎容對方如此汙衊,他的手在怒火中攥緊,終於爆發,對著端木的臉就是一拳過去。
端木眉都不揚一下便單手截下顧明軒的手腕,反手按在了桌上。顧明軒手臂被按在桌上不得不微微傾身,死命掙也是掙不開,隨後便聽見端木湊近耳畔調笑道:“與其用這沒力氣的拳頭,倒不如用你後面取悅我,說不定到你功成那天,我會念在這份情饒你一命。”
遭此羞辱,顧明軒眼前幾乎就要發黑過去,但端木說罷,手上的力道鬆了。不等他站穩,便感到身子一輕,顧明軒發現自己被攬著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