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國子監,中國古代的大學。招收七品以上官員子弟為學生。祭酒,國子監主管官,從三品。
第13章 第13章 驚現端倪(下)
四人一頭擠進人堆裡,你推我搡的擠了個暈頭轉向。還好趙小牛個子小,左鑽右鑽,竟然給他鑽到了最前面。託他拽著施懷香不放的福,施懷香也給扯到前頭,腦門兒頂上還有個熟悉的聲音在吆喝:“大家肅靜!下面由我宣讀榜文……”抬頭一瞧,可不就是昨日把自己逮進牢裡的夏秋冬麼。真是奇了怪了,今天出門盡遇熟人,果然自己在京城很吃得開啊
就在施懷香正沾沾自喜的時候,夏秋冬也瞧見他了。瞬時漲紅了臉,不為別的,就為他昨兒個自以為是地把施懷香當作了太監,今早可是在幾位大人面前丟了大臉。
其實也怨不得別人,今早廬有序廬大人和施懷文施侍郎在衙門後堂裡喝茶,自己處於敬佩之心問候了施侍郎的弟弟“施公公”,結果被施懷文一口濃茶噴了滿臉,廬大人更是少有身手敏捷地飛起一腳踹了自己一個屁股墩兒,還被他那個肥厚的巴掌使勁拍了後腦勺:“反了你了,你這是咒施丞相絕後吶?”結果,施侍郎又一口茶就噴了出來……
“唉……”夏秋冬甩甩腦袋。“夏防禦,真是巧了。”施懷香拱拱手,先施一禮。他自然是不曉得夏秋冬心中無措。夏秋冬尷尬地咳了兩聲,也抱了抱拳。“夏防禦,你們這在幹嘛呢,這麼熱鬧?”施懷香這一提醒,倒是讓夏秋冬記起還有正事。他清清嗓子,大喝一聲:“肅靜!”接著開始宣讀手中文書。施懷香倒懶得聽他廢話,旁邊的告示欄裡還貼著一份,洋洋灑灑一大篇,不過簡單說起來也就幾個字:行刺皇帝者罪大惡極,故懸屍以示眾。果然麼,另一邊豎起個高臺,上頭再搭一個丈高的架子,四名刺客一字排開掛在上面。屍體比當時他和青晟在死牢中看見時還要衣衫破爛,慘不忍睹,應該是遭人鞭屍所致。咳,施懷香撓撓臉,雖然覺得此等刺客罪不可恕,但是刑部的人也不怎麼厚道呀。
瞧了半天也不覺得對案子進展有幫助。鞭屍,示眾什麼的那都是例行公事。屍體麼,瞧來瞧去都一樣,既不能活過來,也不能開口說話。施懷香便想著去蟲二居把酒言歡比較重要。就在他準備退出人堆的時候,身旁的趙小牛反倒像瘋了般往懸掛屍體的高臺處擠,還張開雙手,口中高喊一聲“哥哥”,彷彿就要撲將過去。這可是把施懷香的魂兒都給嚇沒了。怎麼?這小子是要和刺客認親戚啊?要知道,刺殺皇族是誅九族的罪名,不管事實究竟如何,趙小牛此舉無疑是找死。
夏秋冬自然也不是聾子。何況趙小牛就在他跟前,周遭就是吵翻了天,他也能聽得清楚。說時遲,那時快,施懷香一看要糟,忙擠掉身前兩人,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把趙小牛緊緊箍在懷裡,捂著他的嘴忙像夏秋冬打哈哈道:“我看這小子是憶兄成狂了,什麼人都敢亂認吶。夏防禦別和他一般見識,他也怪可憐的不是?”俗話說得好,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施懷香趁夏秋冬沒緩過神來就腳底抹油開溜。擁著趙小牛就往人群外頭擠。
好不容易擠出來了,也顧不得尋君莫離和徐同玉,施懷香忙把趙小牛拽進一處僻靜的衚衕裡。趙小牛一路掙扎,最後還在施懷香手臂上咬了一口。施懷香吃痛把他放開,他撒腿就往回跑。可他又哪裡跑得過身懷輕功的施懷香。施懷香兩步向前就把他拽了回來。
施懷香著緊道:“你說你小子怎麼回事?不要命了是不是?”趙小牛轉過身來才發現他已經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抽抽搭搭地說不出話。施懷香一愣:“究竟怎麼回事?剛才你在哪看見你哥了?不會……”你不會真的和刺客有什麼關係吧。後面半句施懷香沒有問出口,他只是看著趙小牛等著他解釋。
施懷香看趙小牛哭了一陣,就沒有要停的樣子,便用雙臂抱住他,讓他把腦袋靠在自己肩上,還輕輕從背後拍拍他。起初趙小牛哽咽地渾身顫抖,但施懷香的安慰似乎起了作用,他咧嘴咳了兩聲:“我……我哥哥死了……咳咳……”雖然剛才有猜到幾分,但聽趙小牛親口說出來,施懷香還是大吃一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你……你確定……呃……剛才架子上的刺客裡……有你哥哥?”施懷香極力想找到適當的措辭把事情問清楚。但無論怎麼問,都無疑是在趙小牛心上撒鹽。可是事關重大,不問清楚,隨時有掉腦袋的危險。“來,你跟我說,你確定你哥哥在那裡?會不會是認錯了?那裡的可都是意圖刺殺皇上的刺客,你哥哥應該不會去幹行刺的事兒吧?”唉……其實施懷香很想說那幾個人的臉都被揍得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