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良久,他伸手摸著臉頰確定那殘留在上面的觸覺不是自己的幻想,確定剛剛那一切不是自己的幻覺,一陣狂喜瞬間淹沒了他。
他不是單相思,顏卿也是喜歡他的,自己的感情開花結果了,他在這一刻甚至變得傻兮兮的,傻笑著抱住顏卿的後背,用力抱著,這一切都美好的太不真實,一切都來得太快,他在顏卿耳邊輕輕地說,不斷地說:“顏卿,我喜歡你!顏卿,我喜歡你!!顏卿,我喜歡你!!!……”
顏卿在做了剛剛那一舉動後,酒就徹底醒了,他有些後悔了,自己只是有那麼一點點,一點點喜歡他,怎麼就做出這種事來呢,他覺得自己太輕浮了,如果王豹子只是輕薄自己,如果王豹子不是真的喜歡自己,如果……背後良久的沉默使他害怕,他閉緊眼睛皺起眉頭,緊緊咬住自己的下唇,他真的後悔了。王豹子突如其來的擁抱,使他緊張,剛想掙脫就聽見他那傻氣的表白,只知道單純的重複,也不再說些甜言蜜語,罷了,他本來就是這樣樸實的人,若他是那油嘴滑舌的人自己也許就不喜歡他了。
王豹子慢慢翻轉顏卿,看著被他自己咬得鮮紅的唇,著了魔一般的說:“我要親你。”
顏卿聽了他這般莽撞直白的話,氣的把頭轉向一邊;這呆子!哪有人親人前先報告一遍,這要自己如何回答,難道說,哦,你來親?
王豹子見顏卿躲著自己便雙手捧著他的臉,將他的頭又轉向自己,鄭重道:“我要親你!”
顏卿看他說的認真,直羞得滿臉通紅,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王豹子見他不再躲閃知道他這是同意了。睡夢中無數次凝視的唇,這一刻終於品嚐到了。王豹子像沙漠中的人喝到了清水一般。他輕輕的觸碰柔軟雙唇,回應的青澀比想象中的還要甜美。溫柔纏綿的吻在兩人唇舌見纏繞,顏卿發出“唔~”的呻吟,漸漸伸手環過王豹子的脖子,兩人緊緊相依。
王豹子輕輕放開他的唇舌,緩緩得睜開眼睛,只見他星眸微啟,眼中迷離似有一層霧氣,兩頰染上了誘人的緋色,嘴裡喘著氣。王豹子只覺得腹下一緊,火熱的器物橫在兩人之間。王豹子輕啄他的臉頰,漸漸轉到他敏感的耳垂,舌尖在耳朵輪廓上舔舐著,含住耳垂輕輕的咬弄,一手指捻弄著他左側的茱萸,顏卿微微一顫,感受到它在指肚間慢慢的挺起,另一手慢慢褪了顏卿褻褲,撫摸至他的胯間,他輕柔的撫弄那器物,一會摩擦頂端,一會上下移動。
顏卿低頭看向那裡,只見王豹子小麥色的手中,自己白嫩的器物忽隱忽現,臉嘭的漲得通紅,忙把頭埋在王豹子懷裡。王豹子手中的繭子摩擦著自己,引發一陣陣的戰慄,口中呻吟不絕於耳,顏卿想制止,奈何身體不聽指揮,他只知道自己舒服,舒服的只想叫。
王豹子見他情動,忙退了自己的褻褲,將自己的火熱一併貼了上去,顏卿不由自主地挺起身體,感覺愈發強烈,抑制不住地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咬住嘴唇輕哼一聲,一股暖熱噴出,從未嘗試過的強烈快感使他暈了過去。王豹子只他初經人事,一時昏厥也是正常,他將腹間的白濁抹在顏卿腿間,將自己的火熱埋在那裡模仿交合的動作加快了速度,顏卿醒來時正是王豹子胸膛起伏,粗氣大喘之時,他只覺得腿間摩擦的發燙,王豹子“啊!啊!”大叫兩聲,接著一陣溼濡。
王豹子歇過一陣,穿上褻褲起身拿巾布要幫顏卿擦拭,顏卿羞得左躲右閃,王豹子一把按住他,笑道:“方才我都看了個遍,你現在才躲已是晚了。”說完按住顏卿把他擦了個乾淨,顏卿羞得只用手捂臉,王豹子見他這般可愛,腹間又是一緊,但想著他年紀尚小,便忍住不發,在他耳邊輕輕道:“屁股都被我看光了,捂臉做什麼。”
顏卿氣的抓住他的手就咬,王豹子一邊忍痛一邊又道:“這上面有我的味道,再舔舔更好。”顏卿一聽忙鬆口將他的手扔在一邊,轉頭不理他,心想:他怎麼變得如此無賴了,想著臉上又起了一層紅暈。
王豹子上床環著顏卿,擁著他的背影,兩人漸漸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那啥,本來只想寫肉末的,沒想到寫了這麼多。俺是很純潔的,這段是在不知不覺中寫的,寫完一看,咦,這是誰寫的,俺不知道俺啥都不知道,這一定是上天賜給我的~肉文的產生就是醬子。
木工
第二天一早,顏卿朦朧間醒來,他還保持著枕著王豹子臂彎的姿勢,看著王豹子青色的下巴;他一時湧起一陣悔意,昨日酒醉一時衝動與王豹子鑄成大錯,男子相戀畢竟是有違世俗,雖然世間也有兩情相悅的男子結為契兄弟,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