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會扎入肺部,這種動脈內出血死亡率高,而且不容易驗屍,就說是他衝過來傷人時防禦性自衛,我幫你架著他。肯定不會算防衛過當,免責。”
黃毛越聽越害怕,覺得這兩個人比自己陰損惡毒多了,那句話真對,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哎,兩位,兩位小爺,咱們也無冤無仇的,不至於下這種狠手吧。有事好商量,今天我認栽,你們放過我吧。”
林摯彎腰笑嘻嘻的看著籠子裡的黃毛,“老大,你當我傻啊,今天這麼好的機會不是每次都有的。這麼放了你,哪天你從背後抄我一磚頭,我找誰要醫藥費去?!不可能的,除非你照我說的做。”
黃毛看著笑的陽光燦爛的林摯和程昕,白日裡憑空打了一個寒戰,“你們想怎麼樣?”
程昕笑嘻嘻的說,“要和解,很容易。老大,你開始脫衣服吧……”
…………………………我是代表窗簾的分界線…………………………
裡面一直沒有什麼聲音,黑塔隊長几次要進去看看,卻被安寧攔住了,這也是方才程昕跟他耳語時候特別交代的幾個要點之一。
就在黑塔隊長忍不住要衝進去的時候,只見黃毛左邊搭著程昕的肩膀,右邊摟著林摯的後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