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李默心目中的陌生人。
會不會,他直接將我當成了故意編故事破壞他們感情的小騙子?畢竟李默在場的時候,伍運風的表現還是比較正常的……
就在我思緒飄飛的時候,李默突然一巴掌拍在我後腦勺上,罵道:“還有你!淨惹我生氣!還愣著幹嘛?去衛生間換條內褲,穿好衣服,洗漱乾淨。我帶你去外面吃點東西,吃完早餐我送去去學校。第一天不可以遲到。”
我哦了一聲,表示瞭解。
“記好嘍,以後睡覺必須穿睡衣!就是我給你買的那套灰格子的純棉小睡袍。”
我頓時想起衣櫃裡那條長得過頭的上衣,恍然大悟:“原來那個是睡衣!!!”
“別跟我說你不曉得那個是睡衣。”
我點頭:“確實不知道。有一次你出門幹活以後我穿著那件衣服出去吃了一回飯,結果所有人都盯著我瞧,我還以為那衣服樣式太前衛平時不能穿吶……”
李默捂臉,無力地哀叫:“我的小祖宗唉,你能不能別再幹這麼驚悚的事了?我老人家的心臟有點承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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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是一整盤金絲餅、兩大碗豆腐腦、五個茶葉蛋外加兩個純蛋黃。
只喝了小半碗豆漿吃了兩隻純蛋清的李默嫌棄地看著我說道:“你真能吃。”
我擺擺手,萬分瀟灑地答曰:“謝謝(誇獎)。”
李默瞥了我的小胳膊小腿一眼,奇怪地自言自語道:“吃這麼多卻不長肉,看來應該帶你去醫院瞧瞧是不是肚子里長了寄生蟲。”
我堅定地拒絕:“老子不去醫院!”
李默斜睨著我,鄙視道:“又不是叫你去打針,只是去做個小檢查而已。”
“不去!”
李默與我對視片刻,妥協道:“好好好,不去就不去。反正我也不喜歡醫院那種地方。回去給你買點打蟲子的藥片吃一顆,我估計你肚子裡十有八九是有蟲的。”
“你又不是醫生,說了不算。反正我不吃藥!”
李默大概還沒見過我在某一件事上如此堅決地和他對著幹,愣了片刻,李默乾巴巴地別過頭去澀澀地說道:“不吃就不吃,我又沒權力命令你。”
就是因為這個小衝突,李默送我去學校的一路上都沒再和我講一句話。
直到校門口,李默才重新開口對我說話:“你今天剛換的這身衣服,上衣左邊兜裡有一百塊,右邊兜裡有幾張零錢。中午你在學校附近湊合著吃一頓,我晚上再來接你。”
“哦。”
“昨天帶你去的那個辦公室還記得嗎?”
“記得。”
“先去找蘇老師報個到。晚自習我已經和蘇老師商量好了,不用你上。下午放學後直接出來,在校門口等著我,我會準時來接你的。”
“哦。”
李默想了想,確定沒什麼需要交待的了,才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勉勵道:“聽不懂老師講的不要緊,回家我幫你一點一點地補。就這樣了,去吧。”說完,李默便十分乾脆地轉身走了,竟是半點煽情的話也沒說。
我總覺得,以地球人的交往模式來看,李默這個時候應該趁機說幾句收買人心的話來煽動我才對。可是他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只是一味地對我付出了,卻沒有要求一絲回報。
我有那麼一點點的感動。
李默對我這麼好,卻對我一點要求都沒有,這令我覺得我欠李默的債越來越多。
我總覺得總有一天,我欠李默的債會多到還也還不清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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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順著昨天李默帶我走過的路找到的蘇老師,然後在蘇老師的引薦下見到了我的新“同學”。
同學這個稱呼對我而言是十分稀奇的名詞。
蛋星的教育模式是“指引人”與“新生兒”一對一的指導,根本不存在同窗同學或同室同校之類多邊的關係。
只是不曉得是不是我五官生得太奇怪的關係,整整一上午,我坐在蘇老師安排的座位上(教室最後一排最內側的角落),居然沒有一個同班同學來與我“搭訕”。
甚至連講臺上的老師們也沒有提到過我的名字。
這令我感到了一種來自於同學與老師們之間隱形卻強大的排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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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放學後,我在校門口居然看到了伍運風。
他似乎有精心打扮過,全身上下每一個細節都很完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