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性命不保。”
周琰想也不想的應:“我不會死在這裡的,我還要活著回去。”
“喔?你確定有人在等你?”
周琰窒了一下,自認沒必要跟他說這些,隨手取過火把,大步朝前走去。
陰冷的地道里迴盪著他自己的腳步聲。
冷颼颼的風不知從何處吹來,呼呼的帶著��說暮�狻�
周琰摸索著走了一陣,只覺眼前的路長長漫漫,根本瞧不見盡頭,而岔道更是一條接著一條,七拐八彎的也不知通向何處。
果然如林攸所言,一不留神就會迷路。
周琰膽子再大,這時也不敢隨便亂闖,又走得片刻後,就打算照原路折回去了。恰在此時,忽聽“嗤”的一聲,有暗器破空的聲音響起。周琰反應極快,立刻側身閃避,不料對方的目標是他手中火把,手指稍微一抖,那火把就被打落在了地上。
四周霎時暗了下來。
是敵人?
周琰心念急轉,一面背靠住牆壁,一面伸手拔劍,卻聽得耳邊風聲驟響,有道人影從身旁飛掠過去,將一個包袱塞進了他的懷裡。
他怔了怔,只覺這人的輕身功夫好生眼熟,似乎曾在哪裡見過。
因這短短一瞬的遲疑,待他想要追上去時,已經太晚了。那人輕功極佳,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茫茫的黑暗之中。
周琰大惑不解,跟著衝了兩步,又慢慢地停下來,動手開啟懷中的那個包袱。
並沒有什麼暗器或者毒藥。
藉著快要熄滅的火光,他看清裡頭放著些許乾糧,以及……一壺美酒?!
☆、第 40 章
第四十章
周琰看得呆了一下,心中疑惑更甚。
剛才那人究竟是敵是友?
若是敵人,怎麼知道他正想著喝酒?若是朋友,又為什麼不現身相見?而且,他雖然只瞧見了一個模糊的輪廓,但對方的輕功身法絕對是似曾相識。
究竟是在哪裡見過呢?
周琰皺了皺眉,一時想不起來了,偏偏手中酒壺又散發著濃郁香氣,一個勁地誘惑著他,叫他想忍也忍不住。
真要命!
這酒裡應該沒毒吧?
這樣想著,手已經先動了起來,毫不猶豫地抓起酒壺,往自己嘴邊送了過去。一大口烈酒下肚之後,只覺得精神大振,連力氣都恢復了不少,真是中毒也無妨了。
只是依然想不起那人是誰。
反正酒已喝了,周琰也不再費心去想,又連飲了幾口之後,才把東西收拾一下,撿起快要熄滅的火把,轉身走了回去。
林攸仍舊站在原處,手指正摩挲著旁邊的石壁,見他回來了,便招一招手,道:“來得正好,你也過來瞧瞧。”
“什麼?”
周琰湊上前去,火光一照,就見凹凸不平的石壁上刻著一個淡淡的記號。這是江湖上常見的標記,一般是兩方接頭時用來指點道路的,不過……
“我先前離開的時候,並未發現這個記號。”
“嗯,是剛剛才刻上去的。”
“啊?”
“那人的身法極快,一邊跟我過招,一邊還能在牆上刻字,我根本攔他不住。”
周琰按了按懷中的包袱,訝然道:“你也遇上了?”
“也?”林攸挑高眉毛,將這個字重複一遍。
周琰心想沒什麼好隱瞞的,便把自己方才遇上的事情說了出來,只是並不提那人的輕功瞧著眼熟。
林攸邊聽邊點頭,道:“又是送東西又是指路的,這人可真是熱心。”
“怎麼?你猜出他的身份了嗎?會不會是無影城的人?”
“有可能。”林攸瞧了瞧石壁上的記號,淡然道,“對方既然如此盛情,我們也不好辜負人家的好意,乾脆就順著這條路走下去吧。”
周琰本就是不拘小節的性子,對此當然毫無意見,只是想到那神秘人的輕功路子,總覺得不太對勁。夢中那種隱隱的不安又跳了上來,害他連喝了好幾口酒,才勉強壓了下去。
接下來的道路倒是順暢得很,每到岔路口都能發現那人留下的記號,雖然彎來彎去的,遲遲走不到盡頭,但至少不會在同一個地方打轉了。
黑暗中不知日夜。
周琰吸取上一次的教訓,走動時特別注意周圍的聲響,待他那壺酒快要喝盡時,終於察覺到了一絲動靜。按照石壁上的記號,他們接著應當往左邊的岔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