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叔說你只有在生氣的時候才會化劍,沒想到不是那樣的。”
皇帝嘴裡的壹叔就是影元1號,也就是影衛1號最尊敬的養父。
“生氣的時候化劍,殺人方便。”1號回答的很簡潔,這是隨皇帝出行一來他第一次開口。
“那你剛才生氣了?為什麼生氣?”
1號白了他一眼,不答話。難道要告訴他,因為有人要收他做男寵,所以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什麼的,他覺得皇帝會笑抽。
“君忘。”皇帝並沒有因為自己不理他就放過自己,而是雙手圍住自己的腰,臉埋在自己的頸部,哈著氣在自己耳朵上絲磨。1號知道,他如果已經決定這會是一個不眠夜了,那自己也就只有認命接受的份了。
“君忘,以後不要那樣了。”
“啊?”皇帝突然來這麼一句,1號一時不知道如何反應。他是說哪樣?
“對付那劫匪的招數,以後不要用了,我不喜,不準再用。”
這還真是沒有商量餘地呢。可恨的皇權。
“答應我。”一個草莓被狠狠的種在脖子上,1號齜牙,他在考慮要不要直接在這荒山野嶺把這混蛋皇帝給宰瞭然後毀屍滅跡,看著還在掌心漂浮的長劍,他覺得這個計劃可行。
“真想一劍戳死你。”長嘆一氣,散去掌中真氣時卻不小心將心中想法宣之於眾了,最嚴重的是他居然還沒有察覺自己說出來了。
皇帝一愣,看著那散在空氣中的長劍和他無心之中冒出來的一句話,皇帝笑了,很開心的哈哈大笑了,開心的撲倒了懷中可人一個勁兒的猛親。
“你……”1號來不及反抗就被束縛了手腳,□裸的趴在地上,膝蓋曲跪,臀部高抬,一副任君採摘的體位。
作者有話要說:
☆、第 12 章
我……)&(&%#¥%&…… 1號心中已經將皇帝罵了十萬遍。只是心下罵是沒有用的,該做的皇帝是絕不會落下的。所以1號的小菊花再一次的受到了擠壓。撕裂感還是有的,只是不知道是出於適應能力比較強還是身體本身記憶效果比較好,這次感應到的酥麻感遠遠大於撕裂般的疼痛感,隱隱的興奮感從後面的摩擦中傳進神經中樞,又反饋給興奮感最強烈的那貨,然後它不爭氣的射了。
皇帝趴在他的耳邊輕笑,“舒服嗎?”他只來得及給他一個白眼,換來的是一陣快過一陣的猛烈動作,而那種刺激感也一波高過一波的侵襲著他的神經,只是他依然緊咬著牙,不讓自己□出聲。他覺得在男人身下□是女人做的事情,他是男人。
“想叫就叫出聲來,我想聽。”皇帝厚重的喘息噴在耳邊,很癢。
“你……嗚……”1號很想反駁他,可惜事與願違,結果是沒忍住。皇帝聽著異常舒心,為了想讓他再次開口,使出了渾身解數,不斷的要他,要他,要他。最後兩個人都筋疲力盡了,皇帝還是沒有如願以償,很是惋惜了許久。
1號不是第一次品嚐這種腰痠背痛的感覺了,真的比完成一次任務來的辛苦,雖然現在也是在任務。皇帝很是體貼的親自駕車,讓1號趴在車廂裡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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禺塘鎮是蝗過災區之一,透過幾天前那些劫匪的透露,這裡有一個青蓮教的重點堂口,除去信徒裡面駐紮有100多人。
此時的小鎮有一半的人聚集在鎮外三里的長亭坡上,這裡有青蓮教的堂主在做法祈雨。
說是祈雨,其實就是念上亢長的一堆聽不懂的咒語,然後拿著一根長筒形的發射器,將某種物質像煙花一樣送上天空中一些較厚的雲層,換來星點雨滴。
接下來就可笑了,做法臺前擺出了一個功德箱,說的好聽是收集民意,說的難聽就是斂財,平白從百姓手裡拿錢,甚至還蠱惑百姓加入青蓮教。就差沒說“入青蓮,得永生”這樣的鬼話了。
皇帝很怒,他看著這些人間渣滓魚肉百姓自己卻無力揭穿,他找不出這場做戲的破綻,他恨自己的無能,指甲掐進肉裡,他卻絲毫未決。
1號看著皇帝的變化,想了想,覺得這事可做,必須做。於是他沒有請旨就直接遁入虛空了,換了套衣服,撕下了張樹膠面具,他華麗麗的登場了。
當他如謫仙般顯化虛空,身前水晶劍也慢慢顯化時,那不世出的高手氣場逼得在場除了皇帝外的所有人都跪了。
手握長劍,劍指那個堂主,換出來的這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