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給你主子帶信,我宜春侯衛伉哪天請他喝酒。我知道他要‘操勞’的事情多,別忘了就好,呵呵。”
李敢氣得剛要開口罵,卻被北堂勳快速拉出長平侯府。
“這小子真是找打,你說你怎麼就忍得住?”李敢窩了一肚子火,這下,全衝北堂勳發了出來。
北堂勳嘆氣:“當初侍中被他羞辱,也不過是自己忍著,如今即便他封了侯,他們還是如此待他,我也不明白,為什麼一定要忍著,難道還怕了他不成?但侯爺在忍,我們就必須忍。”
李敢擺手大叫:“不理他,不理他,走,我們喝酒去。”
酒肆,北堂勳不陌生,霍去病曾帶他來過。
“來,幹。我和你說啊,我就是看那小子不順眼,什麼本事沒有,不就靠父母庇護嘛,還如此囂張。”
北堂勳搖頭不語,誰說不是,大將軍帶人那麼和善,他的兒子將人此次刻薄。
李敢道:“你說侯爺,怎麼會有他這麼個表弟?”
北堂勳學著李敢的樣子,端著酒罈,一陣猛灌,心中氣悶,卻苦於無處發洩。
北堂勳搖搖晃晃地回了冠軍侯府,遣退了伺候的下人,一個人在靜悄悄的庭院徘徊。
霍去病今晚是不會回來了,被天子留下侍駕,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忽然,他發現前面人影一閃,轉眼就不見了。
猛地打個激靈,酒也醒過一半,難道有刺客?
拔出腰間佩劍,快速奔了過去。很快,就追上那個人,把劍架在那人脖子上,看著那人瑟瑟發抖,北堂勳才看清,竟然是蘇若。
“怎麼是你?”冷冷地問著,這要當成刺客一劍殺了,那不就闖禍了麼。
月光下,女人秀麗的面龐上掛著兩滴晶瑩,嘴角發顫,卻沒說話。
北堂勳愣了一下,覺得可能嚇到她了,收了劍,又道:“說吧。”
女人請北堂勳去了她的住處,奉上了茶水之後,才幽幽開口:“我,只想看看侯爺是不是回來了。”
呃?這個女人……
女人繼續說道:“我和嫵歌沒有被賜給侯爺前,一直都在宮中樂坊。我們都是窮苦人家的女子,進了宮,實指望被陛下看中,也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