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下體被觸碰的感覺有些不同,楚風落瑟縮了一下,直覺地一掌過去,只聽到一聲慘叫,葉瑞宣倒在了地上。
楚風落有些歉然,道:「瑞宣,我無意的,只是有些……」只是有些噁心,外加屈辱難堪之感。被蕭遠瀾觸控時卻沒有這種感覺,大概是他那麼悽然卑微地愛著,讓自己也感到不捨吧。
楚風落忽然覺得,自己有些想那個絕麗內斂的少年了,想他輕柔的呼喚、想他緩緩地在自己的臉頰親吻、想他握著自己的手,將自己攬在身側……這個有點霸道又沉靜的少年皇帝。
楚風落無意的一掌,葉瑞宣猝不及防,也沒摔得特別慘,爬起來抱怨了幾句,卻見恍惚的楚風落神態茫然,卻帶著一絲溫柔的微笑。葉瑞宣有些情動,忍不住靠近他的身側,輕輕吻了上去。
楚風落看到葉瑞宣居然會吻他,唇沾染自己的同時,就已經嚇得推開了他:「瑞宣,你幹什麼?」
葉瑞宣知道自己失態,定了定神,道:「風落,你剛才是在想著孩子的爹吧,人已經去了,你要早些忘記他,不然只會讓自己痛苦。」
看到葉瑞宣含情脈脈的眼神,楚風落驚訝到了極點,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葉瑞宣居然會對自己動了情,儘管他懷有身孕,大失英氣,但是相貌也算得上端正,絕對不像女子,蕭遠瀾對他動情已經讓他吃驚了,怎麼還有一個葉瑞宣?
「瑞宣,你別開玩笑了,你不是喜歡澤歡的麼?」楚風落嚇得往後移,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切讓他的腦子一片空白。
葉瑞宣偏過頭想了一下,很認真地道:「澤歡?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再說他是陽性的,怎麼可能眼我在一起,風落,過去的已經過去,我們還有未來不是嗎?」
葉瑞宣當初知道自己對夜澤歡無望,後來縱情聲色,變得十分花心,這一切楚風落是知道的,也因此對葉瑞宣感到十分虧欠,沒想到葉瑞宣的腦筋居然動到他頭上來。
「瑞宣,別這樣……」楚風落頭皮發麻,不停地退後,他害怕自己不小心之下再傷了葉瑞宣,也不敢隨意動武,退到不能再退的時候,就變成了葉瑞宣將他壓在身下的狀況。
「你不是認真的吧?」楚風落十分為難。
「我當然是認真的。」葉瑞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知道為什麼,以前沒什麼感覺,現在忽然覺得你很好看。」葉瑞宣眼光掠過楚風落赤裸的下體,因為激動而臉上生出的紅暈,端正的面容此時看來竟是說不出的動人。
「瑞宣,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說好麼,我現在暫時還沒有心思……」葉瑞宣不擔心會傷害了彼此間的感情,想來是真的認真的……但是對葉瑞宣沒有那種感覺,在一起很怪。
「也好。」葉瑞宣點了點頭,鄭重其事地道,「風落,像我這麼俊美無雙的人,絕對不會讓你後悔的。」
楚風落苦笑一下,正在此時,外面忽然有人敲門,兩人連忙整了衣冠出去,原來是城衛薛飛。薛飛看了一眼楚風落,猶豫一下,楚風落自覺尷尬,便要告辭,葉瑞宣拉住他不讓他走,皺眉道:「有話在這裡說就是。」
薛飛行了一禮,道:「朝廷派了一路兵馬,圍攻霧隱城,城主不在,長老會現下已經在召開,還請葉長老不要延誤。」
楚風落吃了一驚,道:「誰帶的兵馬?」
薛飛不語。葉瑞宣冷冷道:「說!」
「是皇帝親征!」薛飛本來不想說,被葉瑞宣逼問,一張臉脹得通紅,「皇帝一直在找他,可見他明明是認識皇帝的,他這個時候忽然進霧隱城,誰知道是不是裡應外合?說不定他就是奸細。」
楚風落氣得渾身微微發顫:「我要是跟朝廷的人串通,決不會讓你們知道我認識他們,又怎麼會被人通緝?既然你們疑心我,楚某就此告辭。」
薛飛道:「你引外敵攻城,現在就想跑了麼?」
楚風落不語,漸漸平靜下來,想了一陣,道:「長老會的人都是這麼說麼?」歸根到底,他當時不該進霧隱城,想來早已被人跟蹤。只怪他當時失魂落魄,早已忘了這一點。
「沒有。」薛飛遲疑一下。
「好,既然如此,我願意出城和談。若是和談不成,楚風落願意自刎謝罪。」此時也只有出去見那個人。這個少年,真是讓人不容小覷。楚風落微微苦笑起來。
只看他對自己有幾分真心了。
「風落,不要出去。」葉瑞宣大聲說,抓住了楚風落的手。
楚風落輕輕掙開了他:「為霧隱城惹出的禍事,我自然一力承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