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對我而言沒有什麼不公平。
小梅,你一直痛恨厭惡男人,卻把難得的柔弱,把不曾有過的淚水,把自己的真心通通給了一個男人,普普通通的男人。小梅,我記住了,從你將他打傷,看他血濺梅花,等他血幹入土,走到他身邊看他那一眼,我就記住了這個男人,他會讓你離我們遠去。小梅,我們這些人和你近在咫尺,卻註定遙不可及。這種遠去,意味著我再無立足之地,我有自知之明,卻很不甘心。
“小梅,我若給凍死了,你把我骨灰灑在有梅花的地方。”方舒打著哆嗦道,掩不住一臉喜悅。丫頭竟然開門了,是小梅想開了麼?
小梅扔了一條毛毯給他,戲謔道:“才一會兒就凍成這樣,虧你還穿得像個球。”
方舒露出純淨無邪的笑臉,開心得裹緊了大毯子,抱著暖爐不停地看著小梅,這個朝思暮想的人,眉頭上掛著淡淡憂鬱。
小梅一直剋制自己不要見方舒,沒想到丫頭會開門放人,見他凍得像個冰塊一樣站在面前卻怎麼也狠不下心,說傷他的話趕他走,就是這麼一點短暫的溫情,自己也不肯放手,縱容自己越陷越深,放任他越來越靠近自己的心,然後……
在以後一個個漫漫無邊的長夜,任憑思念象無數只堅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