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摟著姑娘,一身醉態。「唷……堂弟,這麼巧,原來你也在這兒哪。」
上官修佯裝視而不見,理都懶得搭理。
上官齊身邊的娼兒問道:「齊少爺,他就是你說的敗家子麼?」
「哈哈哈——是啊……他連宅子都賣了,現在是我的哪,小心肝……擇日來我那宅子逛逛……」
娼兒嬌嗔:「死相……誰不知你想幹什麼……」
心一痛,被人挑起舊傷口,上官修抓著武夫匆匆而走,回到廂房內,悶不吭聲的收納衣裳,宛如當初被趕走的那一夜,收拾細軟……暗自埋怨自己連一所宅子都保不住,爹和孃的牌位應該都入宗祠了,他卻落得有家歸不得……
靜默在一旁的人扣住了他的手腕,拉他到一旁坐下,逕自接續了收拾的動作。
好半晌,兩人的行囊收拾妥當,回身瞧坐在椅子上的人失神,腳勾來椅子與他面對而坐。
「想回去麼?」
他雙目遊移,內心躊躇良久,搖了頭,悶道:「不要……」回去後只會令自己更加難過……
「武夫,即使奪回宅子,我也不想住……」低垂首,他繼續說:「我不想活在回憶裡……我想找一個只屬於我們倆的地方好好的生活……或許這麼做對不起爹……可是我已經有你……」
他聆聽他訴說心事。
「龍泉窯廠已經變成官窯,是不可能拿得回來。爹當初一定也想到這一點……他要我別管窯場子。可是我們做生意不可以對不起人……」
「嗯。」
「表面上,我將鋪子讓渡,實際上,龍泉老字號裡的那些人仍敬我是少爺,這兩年來,陸續將商鋪歸屬於我名下……」
難怪他一天到晚忙做帳、進出貨,公與私分得十分清楚。
「高爺於我有恩,你也知道做骨董生意,我和高爺的鋪子脈脈相連,沒人管鋪子不行……我有交代龍泉老字號的人多培養人手,將來可以接替。」
「然後?」他只想知道他怎打算為兩人鋪一條後路?
上官修臉色漸紅,此刻的心情就像要帶著武夫私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