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啊,你是鬼妻,我是鬼丈夫,我們還是一對,只是不在人間是在陰間,這有什麼不好的呢?”
聶冰心幽幽的嘆著氣,把臉靠在他身上。“還好我們都活下來了,逸峰,我們真的可以這麼幸福嗎?”
“你說呢?”他低下頭,深深地吻住了她。
三天後。
聶冰心身上的毒是解了,不過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柳逸峰日夜都守在她身邊,小心照料著她。
“來,再吃一口。”柳逸峰手捧著人參雞湯,舀了一匙喂聶冰心。
聶冰心吃了一口,“我自己來就好了,我又不是病人。”她不好意思讓他喂。
“你本來就是病人嘛!”柳逸峰堅持要喂她。“把嘴巴張開,啊!”他還張嘴示範給她看。
真是的!聶冰心哭笑不得的張口喝湯,他不但把她當病人看,還把她當成小孩了。
“對了,怎麼這兩天都沒有看到仙兒和龍飛呢?”
“不知道跑哪裡去玩了,不過兩天都沒有回來的確有點奇怪。”席仙兒雖然貪玩,可是她從來不曾不說一聲就在外面過夜,就算是玩過頭了也該回來才對。
“難道他們出事了?”聶冰心擔心極了。
柳逸峰臉色沉重,“我想應該還不至於,今天晚上如果他們還不回來的話,我就出去找他們。”
到了晚上,席仙兒和龍飛還是沒有回來,所以隔日一早,柳逸峰就出門去打聽他們的下落。
他在外面找了一整天,什麼訊息也沒有打聽到,他真的感到事情不對勁了。
難道說他們被韓嘯虎抓去了?
是有這個可能,不過這並不合乎常理。
照理說,如果韓嘯虎抓了席仙兒他們要報復他,已經過了三天了,韓嘯虎居然都沒有出面威脅他,這實在不像他的作風。
但是如果不是韓嘯虎做的,那還會有誰呢?
這個人能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抓走席仙兒和龍飛,他的武功一定相當不錯,還有,他也很熟悉他們的一舉一動。
這讓柳逸峰想起了那次在西湖被襲擊的事件,那些人應該早就埋伏在那裡等著偷襲他們,可見這幕後主使的人對他的行動充分的掌握住,該不會上次的事件和這次席仙兒他們的失蹤是同一個人所為?
除了韓嘯虎之外,柳逸峰還懷疑一個人。
只是他不願意懷疑他,他最不願去懷疑的人就是他。
可是事實讓他無法說服自己,雖然他不明白此人的動機為何,但是在杭州,這個人算是相當瞭解他的,如果他真要搞鬼的話,他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柳逸峰心裡雖然有了懷疑的人選,不過他還是先回客棧再做打算。
沒想到這次連聶冰心也不見了。
她的床上空空如也,鞋子雖然還在,人卻不見蹤影。
柳逸峰責怪自己太大意了,聶冰心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好,他怎麼可以留下她自己跑出去呢?
都怪他太擔心席仙兒和龍飛了,擔心到忘了留下她一個人是件多麼危險的事。
現在連聶冰心都給抓走了,柳逸峰不展開反擊不行了。
在他展開反擊之前,他得先去見一個人。
今夜花嬌樓的生意還是這麼好,裡裡外外都是人,好不熱鬧。
花月容聽到柳逸峰來了,親自出來迎接他。“逸峰,好久不見了,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就是因為有段時間沒有見到你,所以想來看看你。”柳逸峰微笑道。
花月容笑著帶他進去。“難得你來,今晚就讓我好好的伺候你吧!”花月容把他帶到自己的房間,可見她對他有多重視。“你先坐,我去叫人準備酒茶。”
“這個不急,你先坐下來,我們聊聊。”
“好啊!”花月容幫他倒了杯茶。“沒想到你還記得我,我以為你有了新人就不要舊人了呢!”她嬌笑的說。
柳逸峰定定地看著她,“你知道我來找你是為了什麼嗎?”
“咦,你不是因為想我才來找我的嗎?”花月容眨眨她的長睫毛。
“我問你,你把冰心、仙兒,還有龍飛藏到哪裡去了?”柳逸峰銳利的雙眸緊盯著她不放。
“喔,為什麼你認為我藏了你的人呢?”花月容饒富興味的問道。
“因為你的嫌疑最大。”柳逸峰說道,“在三年前我剛認識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是刻意接近我的。不過當時我沒有想太多,我想你應該只是對我有好感,並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