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拋棄棗紅馬,買了另外一匹馬,且找了僻靜的地方戴上易容面具,這才放下心來。
三日後,他出現在滄州,先找了一家最近的客棧沐浴更衣,這才往白雲客棧走去。他曾在滄州呆過不短時間,對於滄州城內幾乎可說了如指掌。剛到客棧門口,便見到一女子坐在一把柔軟的藤椅之上曬太陽。
那女子看上去不過雙十年華,雖則年輕,卻透出成熟魅人的韻味,瓜子臉蛋白皙而滑嫩,細眉若柳,一雙瞳人剪秋水;眼波微動,欲語還休;朱唇微勾,笑靨動人。長髮烏黑柔順,綁成兩條鬆鬆的麻花辮,盡顯俏皮。身上橘紅色的衣裙彷彿一團火焰,微動時,便似是那火焰在燃燒。
並不是所有美女都有一副好身材,也不是所有擁有一副好身材的女人一定是美女。但此女子顯然是其中的另類,纖腰盈盈一握,且胸前雙波飽|滿,引人遐想,真正是前凸後翹,玲瓏有致。
來往行人,一大半的人都忍不住將目光落在她身上。但他們卻不敢多做停留,只因客棧二樓,一年輕健碩的陽剛男子端坐板凳之上,環手抱胸,寶劍在握,一雙如刀鋒般銳利的雙眼密切注意著女子周圍的動靜,彷彿一有異狀,他便會一躍而起,以劍與血說話。
女子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不時左右環顧,見到不遠處一少年牽馬而來,頓時面露喜色,立即站起,嗓音婉約動聽。
“偏偏。”
谷偏偏臉上也揚起一個笑容,一邊揮手,一邊張口欲呼,卻不知為何頓了一下,才道:“黛黛!”他的視線向上一瞄,毫不意外地見到一個人影在那裡。
青黛幾步迎上前,雖然走得極快,步伐依舊優雅,宛如貓步,再次引起行人的暗歎。
“你看到我給你的留言了?怎麼來得這麼慢?”青黛藕臂摟住谷偏偏的腰,嬌俏的櫻唇在他左臉和右臉各親一下。
旁邊眾人暗自唏噓:這女子好大膽!
谷偏偏想到軒轅招堯,他便一陣無奈:“別提了,遇到一個小麻煩,不過已經解決了。先別忙說我,為何坐在外面?”
他警告地環視周圍不懷好意的目光。過往行人如夢初醒,趕緊散得一乾二淨,各走各路。
青黛指了指自己的面頰,待谷偏偏無奈地輕啄一下才滿意,瞅他一眼道:“如果不是為了等你,我會坐在外面?”
此時,二樓男子也輕鬆躍下。
谷偏偏連忙叫道:“叔叔。”
林木頷首道:“偏偏,黛黛,先進去再說。”
回到二樓青黛的房間,谷偏偏才急忙問道:“師公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聽到訊息時,險些沒把我嚇死。”
青黛嫣然一笑:“放心吧,你師公他沒事,正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養傷。”
谷偏偏心上的大石頭這才真正落地。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師公為何假死?”
林木道:“你師公是被人暗算的,這次我們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將這件事調查清楚。”
谷偏偏看向青黛:“你的身體吃得消嗎?”
“我早就沒事了,”黛黛嗔怪地瞥他一眼,眉眼之間嬌俏自現,“就你一直耿耿於懷。”
谷偏偏不理會她,而是轉向林木:“我要聽叔叔說。”
青黛不滿地撅嘴:“你竟然不相信我的話?”
谷偏偏只作沒有聽到。
林木一笑,道:“放心吧,天氣逐漸回暖,黛黛的身體沒有任何不適。而且,山上早已不安全,黛黛一起離開才是上策。”
谷偏偏這才信了,又道:“師公的事有線索嗎?恨不得要師公死的人只怕不少。”
林木冷笑道:“這個問題現在倒是不用擔心,父親用了幾乎可以以假亂真的假屍體放在棺材裡,就算那些混蛋敢掘人墳墓,也諒他們察覺不到。他們只會以為父親真的不在人世。”
谷偏偏好笑道:“本來聽到訊息,我也有些擔心,想到你們沒有用緊急聯絡方式與我聯絡才稍微安心,回到驚濤山看到師公的靈位,才算真正放心。師公經常說將來他要將他的靈位雕刻成人頭形,所以一看到那個靈位,我才肯定師公確實沒事。”
青黛哼道:“想對師父下手,沒那麼容易。等查到他們是誰,要他們好看!”
林木點頭,臉色有幾分凝重:“父親現在是絕對安全的,但相對來說,我們三人也變得危險起來。調查的時候,務必要小心。”
谷偏偏道:“黛黛,你和叔叔更要小心。我不會有事,因為根本沒有人知道我來自驚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