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良早就坐立不安了,聽了童辛的吩咐後童良點點頭,“那家裡怎麼辦?”
童辛擺擺手,“家裡無妨。孃親不過是藉機會將我們家明面上的店鋪關了而已,因為不管這次的皇命大哥是否能完成,我們家都凶多吉少了,孃親這是在趁早做打算罷了。”
童良立刻就動身去找童逸。
武當山位於湖北,是道教名山。山上有張三丰所創下的與少林齊名的武當派,故而江湖上亦有“北宗少林,南崇武當”之說。武當弟子以狹義名滿天下。
而追根溯源,武當派是屬於道教全真一派,但自出了張三丰真人後,武當派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童辛一行星夜趕路,終在一日旭日初昇之時到了武當山下。
當裡的祝家莊那些二流門派的武林小聚會和今日的武林盛會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江湖極富盛名與威望的門派皆到齊。
在得知少林今日即將來到時,各大門派的掌門齊聚武當山下的解劍石恭候。
故而當童辛下馬車時,就見一片烏泱泱擁來。
走在人群中最前列的是為身穿銀灰綢緞道袍,鶴髮童顏的老者。
這老者是誰童辛不知道,但恭敬跟在老者身後的觀清真人童辛倒是看見了。
老者抱拳一路而來,有禮而親和,讓童辛想視而不見都難。
童辛無奈也回禮示意走去。
眾人就見這一老一小抱拳作禮,相對而來。
在即將相互問候之時,老者卻生生的與童辛擦肩而過,向本齋大師走去。
童辛:“……”
段君恆:“……”
觀清真人:“……”
本齋大師:“……”
果然善惡終有報,童辛平日裡這般抓弄人,今日終被報應了一回。
老者笑容滿面對本齋大師道:“童師弟可算是到了,貧道恭候多日了。”
本齋大師不敢搭話,因為童辛這個長輩還在,哪裡有他小輩說話的分。
於是很多人就看見堂堂少林後堂僧本齋大師,眼睛跟抽風了一樣的直瞄向鬱悶地蹲解劍石旁畫圈圈的紅衣小公子。
觀清真人不做聲色地靠近老者,輕聲道:“師父,錯了,蹲解劍石下的那位才是。”
“……”
老者眨巴眨巴眼睛看看一身大紅衣的童辛,又眨巴眨巴眼睛看觀清真人,“這個大紅包才是?”
觀清真人:“……”不知道是該點頭;還是該搖頭。
“……”童辛想淚奔。
老者心說,“這能怪誰?一堆灰衣僧袍的光頭和尚裡,一個超大紅包湊裡頭這麼不協調,誰想到你就是那誰……誰?”
老者半信半疑的又走到童辛跟前,歉意道:“天道失禮了,有眼不識童師弟。”
原來這位真是妙真派如今的掌教天道真人。
天道真人此話一出,身後一片譁然。
誰都沒想到,傳說中輩分如此之高的“高僧”竟然是為俗家少年。
正在畫圈圈的童辛吸吸鼻子,抬起頭來,雙目含淚,雙唇微顫,滿臉的委屈,就像只被人拋棄了的小獸,抽噎了半天后才道:“傷自尊了。”
眾人:“……”
“心拔涼拔涼的。”
“……”
武當派的玄天玉虛宮位於武當山主峰西北,有五進三路院落,前後崇臺跌砌,結構嚴謹,左右殿宇重重,樓臺毗連,中有玉帶河曲屈縈繞,四周朱牆環衛,與千年古剎少林寺比之毫不遜色。
童辛在一群人簇擁之下到玉虛宮宮門前。
一位古稀老道立於宮門前,羽服道冠,銀鬚白眉,精神矍鑠,此人正是武當派開山師祖——張三丰。
44、參加武林大會(十)二更
張三丰,本名張通,字君寶,早年得少林藏經閣看管經書的僧人覺遠大師口傳《九陰真經》,但心性有限只記住了自有心得的那部分,創下獨樹一格的武藝,因而也有人說武當功夫出少林。
後張三丰得道於火龍真人,創下武當派,讓自佛道大辯論,全真教高道張志敬舌戰慘敗於少林大和尚福裕之後,再掀道教輝煌。
對於張三丰這個人,童辛在童夫人那裡聽說頗多,但也版本諸多就連童夫人都說不清。
但如果按輩分算,張三丰是覺遠大師的非正式弟子,因此童辛稱他為師兄也不為過。
可童辛沒有,而是帶領著一干少林僧眾恭敬地給張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