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感覺有一塊大石頭壓在自己的胸口,掙扎了幾下就要起來,把被子都掀開來,沈盛陽發現陳放居然□□著上身,上半身就好像一隻精瘦的白斬雞一樣呈現在陳放面前,沈盛陽這才發現,以前黑黑瘦瘦的陳放不見了,自己面前的是一個已經長大了的,清秀白皙的少年。
沈盛陽突然感覺自己的心跳不能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錯愕地鬆開手,捂住自己胸口往後退了幾步。
這時陳放清醒過來,看到沈盛陽,起了半身:“孫哥——”
沈盛陽還沒緩過來,呆呆地看著陳放。
陳放感覺到一絲不對勁,放下揉眼睛的手:“孫哥,怎麼了?”
沈盛陽頓了下,清了清嗓子之後,才說道:“起床,跟我去一個地方。”
陳放乖乖從床上爬起來,快速洗漱好之後,沈盛陽已經在門口等他了。
平樂鎮的早晨是在一片氤氳之氣當中開始的,一條大河貫穿小鎮,房子多沿河而建,水氣多,溼潤。沈盛陽站在門口,穿著一身白色休閒服,頭髮上彷彿沾染著未乾的水汽,就好像是從河裡面走出來的英俊男子,讓人看不真實。
陳放也被這樣的美色所迷惑,傻傻站在那裡,直到沈盛陽抬頭,撞到那雙黝黑的眼眸裡,陳放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沈盛陽站直了身體,對陳放點頭:“走吧。”
陳放跟在沈盛陽身後,陳放本來想和沈盛陽說話,但見沈盛陽冷硬的背影,又不知道從何說起了。
沈盛陽將陳放帶到一家麵館,那家麵館,是沈盛陽第一次帶陳放來吃麵的地方,老闆已經不是那個老闆了,是一個更加年輕的中年男子。
見到陳放和沈盛陽,揚起憨厚老實的笑容。
“歡迎光臨,請問要吃點什麼?”將兩人迎進門,老闆問。
“兩碗牛肉麵。”
“好嘞。”老闆將毛巾往肩上一甩,頗有架勢地走進廚房,很快就一手一碗牛肉麵端了出來,放到陳放和沈盛陽面前。
陳放看著自己面前的牛肉麵,以前的牛肉麵都是大塊的牛肉,現在的牛肉麵只有幾顆肉末末。陳放用筷子挑著麵條,實在是找不到什麼大塊的肉出來,忍不住抱怨:“牛肉麵牛肉麵,怎麼牛肉都沒有的啊?”
老闆倒還是敦厚老實的笑容:“客人,這你就不懂了,那老婆餅老婆餅,難道里面就有老婆嗎?”
陳放的額頭留下三條黑線,低頭吃麵。
面的味道一般般,按照陳放這樣隨隨便便的味覺來說,也不算吃不下去。但沈盛陽只吃了幾口就不吃了,不發一語地看著陳放。
陳放見沈盛陽不吃,就開始大口往自己嘴巴里塞麵條,不想讓沈盛陽久等。沈盛陽見陳放又開始著急只麵條,冷冷說了句:“慢點,我不趕時間。”
就算麵條的味道不算太好,陳放也習慣性地要把麵條都吃完,不願意剩下一點,也許這就是長久以來的習慣了吧。沈盛陽看著陳放把最後一點麵條都挑光了,心裡卻產生一股酸楚出來。
放下碗,沈盛陽把十塊錢放在桌子上,起身,
陳放跟著起身,如果換做別人,也許陳放還會推脫一下,但對方是孫哥,由他付錢,陳放心裡很坦蕩,這是一種長久,或者說是與生俱來的信任吧。
一路像只悠閒的小尾巴一樣,跟著沈盛陽來到他之前住的地方。
陳放看著面前的房子,眼睛不自覺地朝旁邊的房子看去,旁邊就是陳放的二叔家,他已經十幾年沒有踏進過那個家一步了。
自從被二嬸趕出來以後,就算是把錢給重病中的二叔送去,陳放也沒有再進過二叔家的門,就算二叔怎麼懇求,陳放一直就是不鬆口,二叔也是無奈。
沈盛陽順著陳放的目光看去,陳放趕緊將目光轉回來,對沈盛陽傻笑說:“孫哥,你要拿點東西嗎?”
沈盛陽不自然地點點頭,徑自用鑰匙開啟門,往樓上走去。
沈盛陽的房子也不算很髒,因為陳放有時候也會過來幫他打掃衛生,所以即使十幾年不住了,東西還放在原位,給沈盛陽一種……他並沒有離開那麼久,只是出門一天之後回到家裡而已。
房間裡還留著沈盛陽十幾年前的東西,而陳放的東西都搬到了蕭鳴家裡,已經沒剩下什麼了。
沈盛陽走進房間裡,開啟衣櫃下面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紙袋子,轉身遞到陳放面前。
陳放疑惑地接過:“這是什麼?”
沈盛陽離開之後,陳放雖然會幫他打掃房間,但從來沒有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