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然對問題性質的大幅度變化有些適應不了,他狐疑地偏了偏腦袋:“有幫著表弟餵養過。”
“嗯。”燕裘失笑:“很可愛,對不對?”
“呃,是呀。”祁允然還記得那些嬌憨的小傢伙,可他不知道有什麼值得燕裘開懷大笑,已經一腦袋問號,不知從何摘起。
終於車子停在一家餐廳的停車場,祁允然才記起來今天有一些很值得他緊張的事要面對,頓時愣在位置上。
燕裘下了車,拎上公文袋,走到另一邊去開啟車門比了個請的姿勢:“既然來了,就下車,至於要不要說,要說些什麼,可以等準備好再開口……有我在。”
祁允然看著燕裘,那鏡片後的眼睛讓他安心,下一秒就被誘惑,下了車。踏上地面的一刻,祁允然感覺勇氣上來了,一個多月以前燕裘所說的尤在耳邊,當初也下定決心面對,他不想,不希望燕裘瞧不起他,於是深呼吸以後搓了搓手掌,便咬緊牙關點頭。
燕裘給予讚許的微笑。
二人上了餐廳,往約定的包廂走去,開啟包廂的門,方玲失神的臉容首先映入眼內,而她身側陪伴著一名較年輕的女性,大概就是來助陣的,正一臉憤慨。
燕裘立即認出來,對方也認得他。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