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叔叔出過很大的事故好不容易才撿回一條命,他那身子骨弱得很,人家不打他就不錯了,他怎麼可能去打人?”
警官做了個無奈的手勢:“可是他還就是打了,我們有錄影,不是誣陷他。”
“那……能問問原因嗎?他都這樣了,總不會是發了神經吧?”
“聽說還就是像發了神經,人家才說了他一句,他就抄起板凳砸過來了。好在是我們的同志躲得快,不然還不得重傷啊?”
關煜聽得目瞪口呆,小心翼翼地問:“那,你們那位同志是說他什麼了?”
“咳,”值班警察有點不自在,眼睛盯著電腦,“也沒說什麼其實。就是下意識地說了一句,不是故意說什麼難聽話的。”
“那是什麼?”
“你叔叔那個情況大家其實都是同情的,那個同志做筆錄的時候就好心替他說了句,也是,你這樣的現在也只能靠寫點黃色小說來滿足一下了,就被砸了。”
X你X!這是好心嗎?!關煜的牙咬得咯吱響,拳頭攥得死緊,卻硬挺著一聲也沒吭。
他的牙臼被壓得生疼,可是忍下來也只能問一句:“那,現在怎麼辦?我不能把他保釋出來嗎?”
值班警察搖頭:“首先,你叔叔他現在是違了新的法,他在交代事情的過程中襲警,這不是小事。其次,你還是未成年人,不具備保釋的資格,所以就算是能保釋,也不能由你來。”
“我、我可以找其他成年人,但是他什麼時候才能被保釋?”
“得先看襲警這事兒要怎麼處理,我現在沒法答覆你。你還是過兩天再來。現在都在忙掃黃的事兒,事情肯定得一件件處理是不是?”
關煜心灰意冷地回到了家。他坐在樓梯上,茫然到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叔叔……”
這個時候,能有一個給他出出主意的人也好。不用出主意,能和他說說話的人、不,不用和他說話,能聽他說話就好了。只要有這麼一個人,就好了。
他蜷成一團縮在角落裡,四周漆黑一片,他好像漂浮在漫無邊際的海上,像一根孤零零的浮木,靜悄悄地在虛無縹緲的黑暗中飄著。
到處都安靜極了,他沒有可以抓住的東西,連可以說話的物件也沒有。
“你……你還在那裡嗎?”
聲音在空曠的屋子裡迴盪。他把頭埋進臂彎裡。
“你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