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洛伊話語裡濃濃的威脅意味讓蒼武渾身一震,他覷了一眼隼,隨後無奈的舉起雙手投降。
「很好……」雪洛伊睨了一眼趴在雪地上的外圍人員:「里奧,可以起來了,趴在地上多難看呀。」
「關你屁事呀!」那名叫里奧的外圍人員從地上爬起,狼狽的抖落了一身的雪。
「要你追捕人還反被打趴在地上已經夠丟臉了,少賣弄嘴皮子,快去工作。」雪洛伊冷冷的說道,用眼神示意里奧將一旁的隼抓起來。
里奧啐了口,將隼反手壓制住。
其他外圍人員也陸陸續續的追了上來,眼下的局勢,蒼武和隼已經是甕中之物了。
「蒼武呀蒼武,你是笨蛋嗎?為什麼要和隼一起瘋呢……」雪洛伊用很感嘆的語氣,對著面無表情的蒼武說道,臉上卻噙著令人發寒的微笑:「這次被抓了之後,以後可連預備逃跑的機會都不會給喔!
「──而且,你們這次的逃跑確實讓我很不開心。」
第十七章
蒼武和隼被帶回了絕翅館,一進到館內,兩人就被分開處理。
隼身體才剛復原沒多久,又在冰天雪地的環境下逃跑了好一陣子,最後被裡奧所擊中的那幾下讓他的身子無法負荷,所以回到館內之後就因為嘔吐和暈眩,先被送回了醫務室的特別病房,由雅人看守著。
蒼武則是由里奧架著,被帶到了館長辦公室……
雪洛伊一腳猛踢在蒼武的腹部上,蒼武被那重擊後五臓六腑擠壓在一起的疼痛給嗆的差點就要吐了。
「告訴你,破壞館內秩序的幾項裡,我最討厭的就是有人逃跑。」
雪洛伊毫不留情的又補了幾腳,全都踹在腹部,蒼武難受的乾咳著,雙腿發軟,是因為後頭有里奧架著,所以他才不至於狼狽的跪倒在地。
「你力道可不可以輕一點呀,雪洛,踹到我了啦!」蒼武身後的里奧不悅的念著。
里奧是個年輕的男人,個頭挺高的,短短粗粗的褐紅色頭髮看來很有野性,膚色黝黑,一雙鳳眼和雕刻似的臉型有稜有角,但未脫稚氣。
「里奧,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別叫我雪洛,我叫雪洛伊。」
「叫雪洛比較方便啦!」
「里奧……別逼我扁你。」
「想打架喔?來啊來啊!」
里奧挑釁地吐著舌頭,但雪洛伊只是冷冷地挑眉,冷哼了聲說道:「別以為我扁完你就不會繼續扁他。」
「唉!你怎麼這樣!」
里奧擰了擰眉頭,被雪洛伊發現意圖的他不爽的啐了聲,將懷中的蒼武放倒在椅子上。
「你踢的那幾腳已經夠狠了啦,再繼續踢下去會出人命的,好歹這傢伙也是個獄警,又不是犯人來著,下手有必要這麼狠嗎?」
「里奧,外圍和內界的事務管理是必須劃清界線的,身為外圍人員的你沒資格過問內界的事,而身為內界館長的我要怎麼處置脫逃的人是我的自由,這點你應該很清楚,嗯?」
雪洛伊伸出手指叩了叩里奧的腦袋:「現在你聽好,館長我說,不管蒼武是獄警或是犯人,只要脫逃,就是我最痛恨的事,我會用一貫的手法來處理。」
「但是也不能這樣呀……」里奧嘟起了嘴。
「里奧!」
蒼武手捂著肚子,疼痛讓他額際的冷汗直冒,他也沒那個心情去看雪洛伊和里奧一搭一唱了。
現在已經被抓了回來,情況還是最糟糕的那種,一想到之後可能要面對的種種問題蒼武就覺得胃部陣陣絞痛,尤其當想到天海時──絞痛的部位是心臟。
手指敲在門板上響亮的兩聲,打斷了吵得正熱烈的雪洛伊和和里奧。
「抱歉,打斷你們的打情罵俏了……」蒂爾哈哈的笑著,舉起手和里奧打過招呼:「真難得你也在呀。」
「好久不見。」里奧招著手。
蒂爾報以微笑,眼神飄移的注視到一旁蒼武時,笑容硬是僵在嘴邊了。
「蒂爾,以後叫你來就馬上來,別慢吞吞的像只烏龜。」雪洛伊整了整身上的大衣,方才的怒氣好像消褪了些,沒有繼續對蒼武動手的打算。
「是是~唉,雪洛伊,你怎麼把蒼武弄成這副德性了,不怕天海生氣嗎?」蒂爾跑到蒼武身旁,用眼神關切著。
「因為我不高興,所以扁他出氣,你有意見嗎?」
「沒~當然沒有意見!」
雪洛伊睨了蒂爾一眼,隨後打了個大呵欠,他昨晚可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