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女兒丁慧燕,丁溪川懷疑根本就不是自己親生的。以前也無所謂,他和羅知虹之間談不上什麼忠貞不忠貞。他和江心眉地下情,羅知虹當時是和一個姓方的律師不清不楚的。
想想他的人生在家庭這一部分是有夠失敗的:幾個孩子,最貼心的那個卻早早地沒了。兩個女人一個形同陌路,一個對他由愛生恨。但是他並不後悔,作為一個男人,無論何時都應該以事業為重,一旦兒女情長,那就必然是英雄氣短了。
一百四十三
據鄭成忠瞭解的情況,那個駕車撞人的醉鬼一直在治療室裡躺屍呢。
“明天我會派公司的律師來處理這件事的。”臨關門的時候他俯□體來跟丁競元說話,“明早上會讓媒體大篇幅報道這次事故,這是董事長的意思。”
丁競元對著他點點頭,已經大概猜到父親的意圖。
“報道會稍微誇張一下傷情,說你暫時身體不便需要靜養。”說完,他起身將門關上。靜待車子開走。他跟著丁溪川幾十年,知道了丁家太多的事情。將來到底是誰繼承公司還說不準,他適當透露一點資訊,表表忠心總歸不會有壞處。
丁競元舉著兩隻用紗布包紮好的手,舒舒服服地躺在了蘇墨的大腿上。
“累了就閉上眼睡一會。”蘇墨用手指給他捏鼻樑,鬆弛眼睛周圍的肌肉。
“忽然有點餓了。”晚上兩個人都沒怎麼吃,“回去給我做吃的。”
“想吃什麼?”
“你做的就行。”丁競元揚起臉,把嘴撅起來親到了蘇墨的手掌心。
回到家,蘇墨用熬的藥膳雞湯下了面,又切了牛肉臥了雞蛋加兩顆小油菜。做了好大一碗。
丁競元坐著,傷手一隻擱在餐桌上,一隻擱在自己腿上,蘇墨站著,高度正好,用筷子捲了面喂他,自己也跟著吃。
這情形有些像多年前的一個場景,那時候丁競元也是手受了傷,也是晚上,也是吃的面,也是蘇墨這樣站著用筷子捲了喂他。只不過那時候,丁競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