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進來的婦人表情有些遲疑,她看著莫阮信和莫阮毫兩人,再尷尬地看著林文姝,問道:“林大夫,他們...是一直要在這兒嗎?”
林文姝想了想,點了點頭,道:“他們從今日起是我的學徒了,所以正常情況下,是會跟在我身邊學習,不過您放心,一些需要避嫌的治療,他們也是可以在門外等候的。”
聽到如此,婦人鬆了鬆口氣,她倒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病,以前沒有女大夫的時候,她們也是會來素心堂看其他的大夫的。
婦人坐在桌前的椅子上,把手放在脈枕上。
林文姝看向莫阮信和莫阮毫,對著他們道:“你們兩人誰先來?”
莫阮通道:“那我先來吧。”
說著,莫阮信就坐在了婦人對面。
婦人瞧著,立馬把手縮了回去,問道:“那個,我掛的是林大夫的診,林大夫您不看嗎?”
林文姝笑著對她寬慰道:“您放心,他們看過了之後,我是要再看上一遍的,這也是為了他們鍛鍊學習。”
婦人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把手重新搭上脈枕。
林文姝笑著從懷裡掏出來自己的手帕,蓋在婦人的手腕上,對著莫阮通道:“行了,把脈吧。”
婦人看著手上的手帕,心中那絲牴觸,便沒了,也就淡定地坐在椅子上,讓莫阮信和莫阮毫給自己把脈。
兩人把過脈了之後,林文姝再自己上手把了一下,然後她便問兩人:“根據脈象,以及觀察,你們可以看出來病人是得了什麼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