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麻袋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的。
漢子看著在醫棚內守著的小方和小楊,有些愣,他看向林文姝,林文姝便揮手,讓小方和小楊先守在門口外面,看著排隊的病人,不要讓他們生事。
見棚子裡面外男離開了,漢子這才拉著他媳婦坐在了林文姝面前,幫著他媳婦把麻袋給取開,然後就站在了他媳婦背後,讓他媳婦可以挨靠著自己。
林文姝見著露出來的婦人面色有些慘白,無甚力地靠在漢子的身上,身上還有一股血腥味,縈繞在棚子內。
林文姝眉頭都皺了起來,看過了他們的文書,對著他們道:“錢氏?把手伸出來。”
這義診,也不是誰都可以免費來看病抓藥的,須得是家境貧寒的百姓,亦或是流民,憑了縣衙開給的文書憑證,才能前來醫棚看病的。
林文姝看過他們的文書,知道了婦人是叫錢氏,而這漢子則是叫周大樹。
周大樹便抬著他媳婦的手臂,輕放在了桌上的脈枕上。
林文姝搭在錢氏的脈上,感受著對方的脈象,眉頭越皺越緊,她問:“聽你相公說,你已經出了月子了?具體是幾天?”
周大樹便立刻道:“快有四十日了!”
林文姝抬眸看了他一眼,便又繼續問道:“之前吃過藥,是吃了幾日?什麼時候吃的?”
周大樹又道:“吃了有五日,大約是十月初六那日,因為那日我媳婦她惡露出的實在是太多了,我不放心,便帶著她去找了大夫拿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