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立場與資格大方地走進書店,然後坦蕩蕩地說,嗨,好久沒見!
文小明雖然不會拿掃帚把他趕出去,但凌飛墨已經能想像到文小明刻板的客氣、疏遠的目光。凌飛墨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有這麼婆婆媽媽過,糾結了快十分鐘,竟然連去見他的勇氣的都沒有。
凌飛墨輕嘆一聲氣,挪著僵硬的步子打算回到車裡,等找到恰當的時候再來看文小明。
正在此時,書店玻璃門上掛著的木質風鈴發出嘩嘩響聲,文小明走出店門,他穿著一件米白色的棉衣、灰藍色的牛仔褲,整個人看起來清爽乾淨,凌飛墨心尖一悸,心臟的跳動漸漸有力,他專注貪婪地注視著不遠處的人,連他的一個動作也不想放過,但心裡還是有種不滿足的缺憾感。
多想離他近一點,近一點,再近一點,腳步背離主人心中的“膽怯”,凌飛墨緩緩向那個人走去……
文小明呵了一口白茫茫的霧氣,冰冷的空氣湧入胸腔,十分提醒舒服,他笑著撐開灰色帆布的傘。
一個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現他面前,那種感覺文小明一點兒也不陌生,他大腦瞬間僵硬,不自覺握緊手中的傘架。
猶豫再三,文小明還把傘慢騰騰舉到一側,眼前的男人面容平靜,俯視看著他。
幾分鐘過去……
凌飛墨緘口,像個傻瓜般擋在文小明面前,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打破僵局。
文小明被突然出現在漳蘭的男人嚇的情緒亂成一團。
正在這時,隔壁影樓的老闆娘恰好也要出門,他對文小明熱情地揮揮手,“文老闆,去接你弟妹啊?”
文小明訥訥地點頭,想繞開凌飛墨,往女老的方向走去,他趕緊應聲,“張嬸,你去超市買菜?我也去,去完再接小弟小妹……”
凌飛墨有種青筋爆跳的感覺,他壓下心頭的不爽,跟在文小明身後,正欲開口問他為什麼無視自己時,未料,老闆娘笑咪咪道:“文老闆,這位是你親戚,你們兩人站一塊好久了啊?”
凌飛墨對這位第一次見面的大嬸好感度立馬上升到最高點,他刻意壓低聲帶,使自己的聲音聽著憔悴,卻又有種無法抗拒的魅力與誘惑。
“我是小明的朋友,從外地來看他的。呵呵,您是張姐吧,我聽小明提起過您,很和善熱情的鄰居,小明開店不久,張姐您卻幫助過他好幾次。”
凌飛墨從文小明和張姐之前的簡單談話中,猜到大嬸的性格和身份。
被一個洋氣瀟灑的大帥哥叫“姐”,張姐的心情美妙的不得了。
她開心地捂住嘴,“小明,有空帶你朋友來我們影樓玩啊。我先去買菜了,有空再聊。”
文小明呆呆地說好,張姐哼著小曲兒越走越遠,凌飛墨眉頭一挑,突然拽住文小明的手,往書店返回。
“嘖,你的手真冷。你們店裡沒有暖氣嗎?”凌飛墨用餘光瞥了一圈四周,由於下雪,街道上沒有多少人,因此也不會有人注意到兩人曖昧親暱的動作。別人怎麼看他,無所謂,但文小明不一樣,小城是非多,凌飛墨不想讓文小明再次受到流言蜚語的無聲攻擊。
“我們去你的書店聊聊?”
“我要去接我弟妹!”
“聊兩分鐘,然後我開車,我們一起去接你弟妹。”
說著,兩人走進小小的書店。南方沒有暖氣,遇到這種強冷空氣南下的製造的冰雪天氣,只能靠電烤爐、空調取暖。
“還真是……冷……”凌飛墨立刻關緊書店的玻璃門,防止室外的冷空氣侵入。
這麼冷的天氣,他的身體能受的了?凌飛墨憂慮地看著文小明,彷彿自己如不看緊他,他下一秒就會失蹤一般。
“聽著,你現在疑問很多?我知道你現在不想見到我——”凌飛墨清了清嗓,然後用手扶正文小明微斜的頭。
“我現在出現在漳蘭,是有原因的。說的直白些,我是為你而來!”三月前,周梓燃的那場小鬧劇雖然在老城區鬧的沸沸揚揚,但由於周家的勢力從中作祟,鬧劇並未上報紙頭條。而凌飛墨中標後,可謂在行業內風光了一小把,知名度打響後,主動找凌雲地產合作專案的公司也越來越多,公司不得不進行第二次人事招聘,人數比成立之初多了兩倍。
凌飛墨身體好的差不多,立刻迴歸工作,這三個月裡,他重新劃分了管理層的職責與許可權,然後簽了第四季度的重點專案,並對公司的制度進一步規範與完善,他不顧醫生“好好休養”的勸阻,玩命似的應酬、開會、交際,讓公司以卓越的速度高躋身業內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