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總參謀兩口子對兒子很好,好的不能再好,林木一直都很乖巧聽話,不惹事兒,都不會戳一下的。”
“我打斷你的腿!”
“沒關係,媽媽,林木是醫生,你把我的腿打斷了他給我治療。我要是兩條腿都殘疾了,正好我就賴著他一輩子。讓他照頓我。林木是真的愛我,他肯定會跟你們二老翻臉的。那脾氣,你們該比我瞭解啊。”
“我,我,我”,”
蔣秋水我不出來了,揍他一頓?人家不怕。罵一頓?他還不是潑婦沒那麼多罵人的話。跟他哭,他不受威脅。拖出去槍斃?他怎麼也是大校,不是小耗子,摔死拉到。
“媽。”
陳澤很乖順的蹲到蔣秋水的面前,抓過一條手帕,給丈母孃擦眼淚,溫柔的,擦一下,擦一下。
“媽啊,您有話慢慢說,我就在這呢,隨便你打罵,這女人哭啊,總是讓人覺得不舒服啊,但是媽媽,您哭起來好漂亮啊,梨花帶雨的。我媽就不會,我長這麼大,我媽就沒當著我的面哭過。我年少當兵就走了,跟女孩子接觸的太少,所以也不會哄人,你哭呢,我也沒辦法,只好讓你哭個痛快,你哭吧,哭吧,我給你擦眼淚。”
這手絹都快乎在蔣秋水臉上了,說是擦眼淚,哪有鼻子嘴巴都蓋住的啊。
蔣秋水左躲右閃,他優雅一世,就沒人敢這麼靠近他。這下可好,陳澤是蹲在他面前,長手長腳的,拉著他的胳膊,左躲右閃都不能躲開。
蔣秋水被他的手絹指住視線了,哭個毛啊,他哪有那麼多眼淚啊。
一巴掌打落陳澤的手丫子。
“走開,沒眼淚你擦什麼擦。”
陳澤拿過手絹看了一眼。
“怪不得沒有潮溼了呢,原來媽媽您沒哭啊。你還哭不哭啊,不哭我就站起來了,我在腿不爭氣,蹲不了太長時間,畢竟我是傷殘軍人,保家衛國留下的傷殘,光榮呢。就是委屈林木了,跟我這個半殘疾。但我相信,媽媽,您也是軍人家屬,爺爺一直都愛兵如子,不會鄙視我的殘腿,只會心疼我對吧。”
丈母孃拿陳澤沒辦法了。這人臉皮太厚,花言巧語,舌吐蓮花,什麼話都讓他說了,還每句話都能氣死人。第一次遇上對手了。
“老林啊,老林,你不管管。”
林總參謀有點上一根菸。
“我知道你再部隊表現優異,是個人才。但這不是你的等碼。林木跟你的事情我們不答應。”
“爺爺,這在我的預料之中,我還是那句話,真的沒關係,除非我的到你們二老的同意,我是不會跟林木說一聲的。我已經做好長期準備,從今以後我會經常來大院照顧你們的。”
“你也別來了。我們需要想一下。”
“爺爺,就給我一個盡孝的機會啊,只有跟我多接觸,才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
林總參謀覺得今天這事情太詭異了,兒子被提親,他們還無法拒絕,整個一個狗皮膏藥一樣,貼上了,就撕扯不下來了。
“爸爸媽媽,我給你們做頓飯吃吧,就知道平時我是怎麼照顧林木的肚子的。”
額,蔣秋水眼淚吧嗒的掉下來。
“老林,我們林木是個男人,怎麼在他嘴裡,就成了懷孕的女人啊。”
陳澤愣了一下,差點笑抽過去。
“啊喲,丈母孃,你真是太可愛了。”
本想給他們做頓飯的,好好表現一下,誰知道丈母孃來這麼一句話啊,他怎麼拐到那上邊去了。
“老伴兒啊,你想什麼那啊。”
林總參謀很無語,今天被外星人附體了,就連老伴都不正常了。
蔣秋水很委屈,陳澤今天提親,第一個刺激,來回來去的意思就是把林木給娶走,他不僅要懷疑,她生的是不是兒子,怎麼會被一個男人提親呢。然後又被陳澤接二連三的氣的血壓高升,然後又來這麼一句,照頓好林木的肚子?肚子怎麼了?
這話很自然的就出來了。
“不是,不是,他嘴巴挑,吃飯要換花樣的。我會很多的菜啊,我會給他做的,你們也嚐嚐我的手藝啊,平時我就是這麼照顧他的胃。”
陳澤覺得真的不能再刺激下去了,要不然老丈母孃真的會瘋了。
站起來解開軍裝外套,提著它帶來的各種袋子。
“我們不用你做飯,我們有保姆,他給我們做了二十年的飯菜了,你不知道我們愛吃什麼。先什麼殷勤啊。”
蔣秋水堅決抵制陳澤,就不用他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