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還想調侃的嘴唇。
連絕清倒是很享受被他吻的感覺,以往總是他被自己挑逗,躲在自家的城堡裡等待他去挑釁,沒想到難得一次主動出籠,竟然也能這麼生猛。
這個吻,吻得他很徹底,唇舌勾纏在一起,像是要把彼此都拉出來吞入自己的腹中般,狂野而熱情。
“修……我喜歡”連絕清化被動為主動,咬著他的唇辮,讓親吻發出嘖嘖聲響,聽在耳中,十分的淫靡。
雲季修沒說話,只是沉浸在擁吻中,雙手捧著他的臉,很專注。
“被上……就被上吧……”連絕清嘀咕著,主動解開自己襯衫的紐扣,解得煩了,“刷”一聲,將整件襯衫給拉扯開,露出了小麥色的胸膛,上面佈滿肌肉紋理,而紐扣,隨著他粗魯的動作四下飛濺。
他不去管那些小問題,又將手伸進了雲季修的上衣裡,撫摸著火熱的身軀,那觸感,讓他打心裡喜愛。
小腹竄起的慾望讓他不由呻吟出來,“修,來吧”
“……”雲季修差點要摔下去了,微微離開了些他的唇,喘著粗氣瞪著他,對他一臉欠cao的模樣實在無奈。
連絕清痞痞一笑,微抬高身子,脫去了襯衫,看也不看便扔到一邊,朝著他挑眉,“到你了”
雲季修抿緊唇,雙眼中的冷漠早被火熱的情慾給代替了,“你還真是不害臊!”
連絕清反倒覺得有趣了,“和喜歡的人上床幹嗎要害臊?再說,又不是第一次修,你連當攻都這麼可愛……”
“……”雲季修瞪了他一眼,撐起上半身,將淡藍色的T恤衫褪去,再又重新覆在他身上。
兩具線條同樣完美的身軀疊在一起,心跳因為有所期待而火熱不已。
雲季修親吻著他的鎖骨,狠狠地啃咬下,留下自己的齒印,然後看了一眼,哼了一聲,又再用舌尖舔過。
連絕清發出輕微的呻吟,身體冒出細密難耐的汗珠。
這種吻看似只是星星之火,卻留下了火種,燒得他全身都肖想不已。
他一手插入雲季修的黑髮間,一手移到兩人貼合的下身部位,隔著布料輕輕揉搓起來。
兩個人的慾望都已經腫脹起來了,互相摩擦著,交叉頂硬著。
他動作熟練地迅速除去彼此的長褲,袒裎相貼。
“我要從背後做。”雲季修將兩人的褲子踢到一邊去,提出自己的要求。
“啊?”
雲季修毫不客氣地轉動他的臂膀,將他翻了個身。
“咚”的一聲,赤身裸體的連絕清沒注意到,竟然從沙發上滾了下去,“你——”
雲季修勾起唇角,壓上了他的背。
“哇——”連絕清輕呼一聲,“修,我還以為你會很溫柔……啊——”
雲季修竟然招呼都不打,直接進入!
靠,東西都沒用啊!
劇烈的疼痛讓他滴下冷汗,撐住地面的手指揪成拳,關節都泛白了。
雲季修貼住他的後背,淡淡地道:“我不像你那麼變態,隨時身上會攜帶某些東西……”
開始緩慢的挺動。
“嗚……那你就不會說一聲,我可以給你啊……啊——”
“沒必要,至少沒上次的疼吧。”
連絕清翻翻白眼,明白了,他的修是在鬧彆扭,多年前的屈辱和今天的嫉妒之心要一次性地全討回來!
好吧,他認了!
“輕點……唔,慢點……喂……別那麼深啊啊啊……”
雲季修不耐煩地拍了下他的臀部, “吵死了!”
30 F1賽車
F1方程式賽車,是當今世界最高水平的賽車比賽,許多人為之瘋狂不可自拔,買名車參加比賽的富家子弟比比皆是,因為這不僅僅是一種刺激驚險的運動專案,往往還被很多人用來炫耀自己家底的見面會。
曾經,連絕清十分喜愛這項活動,他享受這種坐在賽車裡和別的車手們拼速度,比膽量的狂野激情。
不過,為了幾年前對某人的承諾,他已經放棄很久了,只是在心癢的時候跑來觀看現場直播,有時還會下注買某某車手在什麼時候會翻車之類的惡趣味賭注。
比賽一般在每週五的上午九點開始,但是車手們往往會早些時間來比賽場地外圍的空地上練習,或者調整車輛效能,也有些是純粹的私下較量。
連絕清和雲季修到的時候,場子裡已經來了不少年輕人,有些在討論,有些在修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