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隨時配合警方的調查。”古斯橫早已冷靜了下來,他收回了視線看向正在做筆錄的警員。
“謝謝古先生合作,已經錄完口供,你隨時可以離開。”那警員錄完口供之後就走開了,去幫忙控制現場秩序。
現場依舊很混亂,有些人員推擠,警戒線都已經拉起了,而拆彈的那些專人還沒有下樓來。
之前……
古斯橫身上的炸彈被剪掉之後,齊猛和夜朗就在第一時間把他弄斷身上捆綁炸彈的鐵鏈,他清楚的記得那個時候……
夜朗看了他一眼,只是簡單又平淡的一眼,卻讓古斯橫記憶猶新。
因為夜朗對了一句話:“沒事了,已經安全了。”
沒事了……
真的沒事了,炸彈沒有爆炸,他也沒有死,更加沒有連累到身邊的人。
而齊猛把之前把古斯橫從地上拉起來的時候,古斯橫由於坐得太久了,而導致有些腿麻,他本來是想自己走出來的。
可齊猛卻一直幫他穩住,他們出來的時候外面都天黑了,現在更是到處都是警燈閃爍。
古斯橫站在街角的人行道上,抽了一根菸,順道則著頭看向已經錄完口供,而正走入人群中,去安排兄弟離場的夜朗和齊猛。
大家在面對危險的時候,都很冷靜的,都很有自覺。
而縱豪錄完口供之後,就走到古斯橫身邊。
“剛才謝謝你,但你那麼做,你自己也很危險。”古斯橫還是很有風度的感謝了縱豪,但也替縱豪的行為心驚。
“不要緊。”縱豪只是簡單的回答,帽子扣得很低,還戴著擋住樣貌的大墨鏡。
縱豪背對著人群,沒有人認出他來。
古斯橫問他是怎麼剪掉那些線的,怎麼是找到那根正確的線的,因為炸彈從他身下歇下來的時候,他看到縱豪沒有剪那三根金色的線。
而是,剪的那三根金色線下面的一根很細的黑線……
縱豪在看他,但回答得很簡潔:“亂猜的。”
亂猜的……
古斯橫回視著縱豪,眼底多了幾分笑意,他們這次的運氣真是夠好的,這樣都被猜中了。
“這次我們算是運氣好,炸彈沒有爆炸,要不然我就沒機會站在這裡抽菸了。”古斯橫重重的抽了兩口煙,劫後餘生的笑了起來,他唇角的溢位的煙霧淡淡的。
縱豪伸手捏了一下古斯橫的下巴,就像之前在電梯裡那樣,不著痕跡的用拇指,替古斯橫抹去了下巴的細細的汗水。
“你去幫忙吧,疏散那些兄弟,讓他們都回去。”他讓縱豪去幫手。
“那你……”
“我在這裡站一下,抽根菸,我沒問題的,你可以放心。”古斯橫溼潤的睫毛的輕輕抖動,他嘴裡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