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都是他在問縱豪問題。
“這些天吃飯沒有?”
縱豪搖頭。
“你嘴唇很乾,今天是不是都沒喝水?”
縱豪點頭……
古斯橫問他什麼,他就點頭,或者是搖頭,他的目光落在古斯橫的臉上緩慢的徘徊,感覺到古斯橫想起身,他乾脆直接把古斯橫給攬了過來。
連帶古斯橫坐著的薄薄的被單,也都一起給拖拉了過來。
“我是去給你倒水,並不是要回去。”古斯橫知道縱豪在想什麼,而縱豪還一直都在看他的臉。
古斯橫可是這方面的高手,不用看,只用嗅,就知道縱豪想對他做什麼,那略微發燙的鼻息,與體溫說明了一切。
古斯橫覺得今晚特別的安靜,而且身上有股淡淡的藥酒的味道,還夾雜著一點自身的獨特的氣息。
這無疑對古斯橫來說是一種吸引力。
“我今晚不走,就留在你這裡陪你,等你的傷養好了之後我再回去。”古斯橫跟他靠得很近很近……
兩人之間可以說是毫無間距。
“我留下來陪你,你高不高興?”成熟的男人在笑,他一隻手順著縱豪的側腰扶上縱豪的背,一直手順著縱豪的肩頭攬住了縱豪的半肩……
“高興。”縱豪簡潔而明瞭回答。
古斯橫感覺到縱豪的雙手都在此時放在了他的腰上,只是不著痕跡的上下左右來回的輕輕撫著。
古斯橫只是默不作聲的看縱豪,看到縱豪也在打量他今晚的衣著,男人今晚只穿了很薄的襯衣。
而且今晚有點熱,他的扣子扣得比較低,領口本來大開著,使得縱豪垂下眼就能把古斯橫的完美的身型瀏覽一遍……
只是。
古斯橫發現縱豪雙手的手掌和其中幾節手指上都纏繞著繃帶,他感覺到縱豪纏著繃帶的手貼著他後背……
他隔著縱豪的睡衣,摸到縱豪的睡衣下,那手腕到手臂都纏滿了繃帶。
不竟如此,縱豪左手的手腕上還打著石膏,而且他拉開縱豪的睡衣看了,看到縱豪腰上還纏著護腰的繃帶。
肩膀上都還有淤青……
縱豪比他想象中要傷得重許多,這麼重的傷還一個人留在家裡養傷,吃飯喝水都還沒有人伺候。
有難熬可想而知了。
“還痛不痛?”他心疼縱豪。
“不痛。”
縱豪細微的搖了頭,靜靜的看著眼角隱約泛紅的男人……
古斯橫覺得縱豪為他做這些,真是很不值得,但是他還是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是被縱豪的誠意表現給打動了。
縱豪為他做的,遠遠的超出他能承載的極限,就算是他自己,也不可能另外一個人做到這種地步。
縱豪給他不斷施加感情上的“壓力”,最終壓垮了他的防線,讓他不得不承認縱豪,正視縱豪……
所以當晚古斯橫親自動手給縱豪做了飯,還親自一勺一勺的喂縱豪吃了飯,他給縱豪做的粥。
“你幾天沒吃東西了,吃太硬的也不好,先喝一天的粥,明天我再給你做好吃的。”古斯橫廚藝相當不錯,他還很有耐心的喂縱豪。
“好吃。”
縱豪沒看他,垂著眼看別處,似乎是在笑。
“你家裡冰箱什麼都沒有,我明天開車去多買點東西回來,這樣可以夠我們吃一週。”古斯橫邊說邊喂縱豪喝水,看到縱豪喝完水後,還自然的給縱豪擦了嘴。
縱豪立刻就聽懂了古斯橫的意思。
古斯橫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留在這裡陪他一個星期。
“你說我這個建議怎麼樣?”古斯橫眼神穩定的看入了縱豪那灼熱的雙眸,兩人對視間男人眼底多了一點笑意。
他在徵求縱豪意見……
縱豪點頭:“好。”簡潔明瞭的說了一個字。
古斯橫在細心喂縱豪吃了幾口粥後,他自己也吃了一口美味的鮮粥,縱豪出了這種事,他就算再怎麼忙都要抽空陪陪縱豪。
所以接下來的幾天,古斯橫收工之後都會過來,最近外界風平浪靜的警署也沒跟他聯絡,南區掃蕩讓漢堂最近也很低調。
剛恢復營業,他們這邊場子里根本就沒什麼生意,顯得有些冷清。
古斯橫每天都去給縱豪那邊,他收工就直接關機,誰也找不到他,也誰都打擾不了他和縱豪兩人單獨相處。
每次古斯橫過去的時候,總會給縱豪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