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一黑一白像熊貓。”
“那就都選白色。”
“白色不顯胖麼?”
“我們兩個連半張床都睡不下,胖個鬼啊!”
這樣幸福的氣氛讓時間過得飛快,鄭唐衣起身去添茶順便看了下時鐘:“已經三點多了,起飛快一個小時了吧。奇怪,子喬跟他媽媽怎麼還沒回來?”
“他們說要一起吃晚飯的對吧。”白皚蕭開啟電腦檢視了一下郵件,除了寥寥幾封廣告外還有整形醫院的李大夫發過來的一些病人修復手術的效果圖。
白皚蕭已經打消了去手術的念頭,但還是出於好奇開啟看了看。
就像廣告上隨處可見的照片一樣也沒什麼花頭,鄭唐衣笑他被無良醫院糾纏上了一邊湊過來瞄了一眼——
“等下!”鄭唐衣忽然奪過滑鼠,翻開剛才的一張圖。
“怎麼了?”白皚蕭被他嚇了一跳:“這有什麼好看的啊,這人被砍得好慘呢。”照片上是一個人的身體正面,橫七豎八的疤痕十分駭人,就像受過凌遲一樣。
“這是誰?”
醫院為保護病人的隱私已經將面部打上馬賽克,自然看不出是誰。白皚蕭搖搖頭,疑惑得看著鄭唐衣:“管他是誰,你看下面這張對比圖,砍成這樣都能恢復得不錯…也不知道是李大夫真有這個本事還是PS修的。”
鄭唐衣咬著嘴唇一言不發,臉色已經呈現出不自然的慘白。
“唐衣,你怎麼了?”望著鄭唐衣直勾勾盯著螢幕的眼睛,白皚蕭察覺到事情不太對:“你不會認識這個人吧,難道是你把他砍成這樣的?”
就在這時,鄭唐衣的手機響起,他顯然從失魂落魄中被嚇了一個激靈。低頭看著螢幕緩了口氣道:“是子喬,估計是堵車了吧。喂——子喬——”
“是我。”電話那頭冰冷的聲音讓鄭唐衣不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