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忍著,可等到最後都沒等到你的電話,真是好失望啊!」張鐸漸漸激動起來,胸腔起伏也變得明顯,似是有股氣不順,一直在那裡翻騰。
不知道要如何向他解釋自己當時的心態,原野只好保持沉默。
張鐸繼續說:「後來我回到家,發現你不在。一著急,就忍不住打了。可打通了卻是徐佑林接的,那感覺真是。。。。。。」無法形容當時的心情,張鐸頓了頓,跳過了那段情緒才接著說:「要不是編輯催我交稿,我只怕已經直接殺去你那邊了,」呼--
原野長吁了一口氣。還好張鐸沒殺過去,不然以他的個性,說不定還沒開口就會先和徐佑林大打出手。
一想到張鐸也曾焦急等待著自己的電話,他不禁滿懷歉意:「對不起,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不用道歉。」張鐸轉頭看著原野的方向,略顯無奈地說:「誰叫我那麼愛你呢?!」直到這一刻,原野才真實地體會到陷入愛河的感覺。喜悅與甜蜜就像巨浪狂潮,鋪天芸一地輕易將他包圍。
從能見度來講,張鐸應該看不清原野的臉。可原野還是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像探照燈一樣射過來,讓他不能動彈,只覺耳朵熱得厲害。
「說起來,你畫的插畫我還從來沒見過。什麼時候讓我看看?」害羞的原野岔開了話題。
因為之前一直在刻意保持空間上的距離,所以原野雖然在張鐸的公寓出入了那麼多次,卻一次也沒進過他的工作室。除了知道他是名插畫師之外,其它認知幾乎為零。
知道原野突如其來的好奇不過是種遮掩,張鐸也沒拆穿他,只是懶懶地說:「明天拿給你看。」房間再次安靜下來,氣氛卻比先前輕鬆了不少。
原野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睡意也跟著湧了上來。
張鐸似乎想說什麼,抬眼望著原野,接著又欲言又止,最後乾脆突兀地結束了談話,說:「太晚了,睡吧!」原野莫名其妙的,好半天也沒緩過神來。不一會兒,張鐸突然又半撐起身體,在黑暗中吻上原野的雙唇。
「不是說要睡了嗎?」原野趁著接吻的間隙艱難地提出疑問。
張鐸毫不臉紅,反而痞痞地說:「我是在睡啊!‘睡'你!」彷彿是嫌語言表達不夠直接,張鐸加快了速度,身體力行地向原野傳授「睡你」的全部含義。原野卻無法適時變身為虔誠的學生,順從地配合他的「教導」。。。。。。
「是、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脖子被張鐸啃了一口,原野有些結巴,但並不妨礙他正常思考。張鐸的行為太反常,他有些擔心。
「不關你的事。」扯掉原野的褲子,分開他的雙腿,張鐸開始在他兩腿間努力。
原野是個正常男人,被人如此刺激,自然不會沒有反應。見他慢慢進入狀態,張鐸又開始朝另一塊地方進發。
感覺有異物侵入體內,原野本能地收緊了肌肉。張鐸不悅抽回的手指,然後抓住原野的兩條腿,用力往前一壓。因為張鐸的動作,原野的膝蓋都快碰到他的雙耳了。
「不。。。。。。」感覺張鐸試圖將堅挺的分身送入自己的體內,原野下意識地抗拒。可那聲音實在太過細弱,傳到張鐸耳中根本就是忘情的呻吟,讓他變得更加激進。
隨著張鐸緩慢的動作,原野不斷悶哼出聲。注意到他的不適,張鐸遲疑了一下,退出些許之後,突然一鼓作氣直插到底。
「啊!」
在原野的慘叫中,張鐸滿足地仰起頭。深吸一口氣,稍稍平復了體內的躁動之後,張鐸伸手摸了摸原野的臉頰,說:「忍著點,寶貝。」隨之而來的是狂野到近乎粗暴的律動,原野的身體像汪洋中顛沛的一葉扁舟,完全由不得他去控制。最初的興奮被壓下去大半,承受劇烈摩擦的那處有種難以言喻的燒灼感,讓原野只想破口大罵。
像是感應到他的情緒,張鐸突然緩下來,雙手也不再鉗制他的雙腿。同時降低身體,貼著他的胸膛,親吻他的臉。
輕得像羽毛刷過,卻極具安撫效果的親吻,讓原野緊繃的神經很快放鬆下來。緊接著,半軟的分身也得到了應有的撫慰,原野無法抗拒那種讓人筋酥腿軟的快感。
第九章
隔天,原野上班。剛坐到公司的椅子上,杜凱就放了一個信封在他面前。
「你什麼時候開始負責收發信件了?」看他鬼鬼祟祟的樣子,原野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杜凱不甘示弱,立刻回敬道:「心情這麼好,看來是找到張鐸了。」原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