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跟你有聯絡?」
「沒有。」
「那她怎麼突然。。。。。。」
「她來給我們送照片。」
「照片?」
「不過我想她只是找個藉口,來跟我打聽杜凱的訊息。」原野指了指茶几。
張鐸低頭,茶几上果然有幾張照片。他拿起來一看,發現居然是和原野的合影。
大好的陽光中,兩人並肩而立,身後是湛藍的湖泊,還有蔥鬱的森林。
「這是拍婚紗照那天,李珍讓攝影師偷拍的。」原野一邊說一邊解開張鐸的衣服,想看看他身上還有沒有傷。
張鐸一面配合,一面抓著照片反覆看,然後心有不甘地說:「我怎麼笑得這麼傻?」
「哪裡傻了?」原野忍不住抿嘴輕笑。
「笑得裡面的大牙都露出來了,還不傻?」張鐸皺起眉,有些不高興地說:「你都沒笑。」
「沒有嗎?」原野不太相信。之前有李珍在,他都沒好意思細看。
「除了這張。」張鐸抽出一張放到原野面前。
照片裡的背景沒變,只是兩人由平視前方變成互相凝視。原野看到掛在自己嘴角的幸福笑容,燦爛到令人眩目。
眼角瞥見張鐸的背上還有一塊青紫,他立刻忙著去上藥,藉此掩飾臉頰的微紅。
張鐸沒有錯過他的反應,故意逗他說:「這張照得真好,我要去找個相框把它框起來,放在最顯眼的位置。」
「你不嫌尷尬嗎?」看穿他的把戲,原野才不上當。
聞言,張鐸轉過身來與他面對面,問:「為什麼尷尬?」原野不知該怎麼回答。他不以喜歡男人為恥,也從不以此為榮。把兩人的合照擺在家中顯眼的位置,對他來說只是沒有意義的炫耀。
「我們的感情,是件讓你尷尬的事情嗎?」張鐸明顯沒和原野想到一塊兒去。
「我只是不覺得有拿出來展覽的必要。」
「放在自己家裡也叫展覽?還是說我自作多情了,不該把這裡當自己家?」張鐸越說越刺耳,看原野的眼神也變得憤慨起來。
啪!
原野毫不留情地一掌拍在他背部的青紫上,沒好氣地說:「你跟杜凱還真一是一個德行!」張鐸痛得鼻子眼睛縮成一團,好半天都沒緩過勁來。看原野已經板起臉,忍不住小聲地嘟嚷:「你下手越來越狠了,開個玩笑都不行啊!
「我也是開玩笑的。」原野又是一巴掌拍了下去。
杜凱和李珍經過一夜長談,終於解開心結,重新走到一起。
相比他們,張鐸顯得更加高興,因為這代表他終於不用再跟著杜凱了。昨晚就是因為杜凱心情不好,兩人才會在酒吧跟人起衝突。這種點火就著的狀態,持續下去可不是好事。
原野倒沒張鐸那麼多想法,他只是為李珍能重拾笑容而感到由衷的高興。
一切重回正軌之後,杜凱和李珍的婚禮自然是如期舉行。
因為婚宴上肯定會遇見很多以前的同事,原野一度不想參加。不過在李珍和張鐸的雙重反對下,他還是來了。
豪華盛大的場面,客人多如牛毛。原野一直站在不起眼的位置,卻還是避不開熟人的視線。一撥又一撥的人跑到他面前來寒喧,對他突然離職一事發表點感慨。但原野明白,其實他們不過是對他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感到好奇。
幾乎沒有人知道原野和李珍的關係,大家都猜他之所以會出現是為了找機會重回公司。相較於其他人的含蓄,原上司歐慶林乾脆直接詢問起來。
原野搖頭否認,歐慶林卻不太相信。以為他是年輕愛面子,明明後悔辭職卻又不肯直說。老人家愛才惜才,擔心他為了這點小事耽誤了前程,便硬要拉著原野去見杜啟輝。
不知道該如何說清事情的來龍去脈,原野急得滿頭大汗。眼看就要被拽到了杜啟輝面前,還好被張鐸擋住了去路。
「你去哪兒了?」張鐸的臉有點紅,手裡還拿著酒杯。擔任伴郎的他,剛陪新郎杜凱向賓客敬完酒。
不等原野開口,歐慶林就搶先說:「你是原野的朋友吧?快幫我勸勸他!年輕人怎麼可以為了一點小事就放棄大好前途!動不動就辭職,真是太輕率了!」
「你要辭職?」張鐸問原野。
原野回答:「不是要,是已經辭了。」
「為什麼?」
「公司要調我去別的城市,我不想去。」
原野言簡意賅,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