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毛犬吵醒了。晨晨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晃過來,嗚嗚朝洛步晨叫喚了兩聲,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要有一陣子見不到主人不太開心。
洛步晨抬手揉揉晨晨金色的毛髮,心想遛狗的工作要交給郭福了。
不管工作多忙,每天早起遛狗已經成了洛步晨雷打不動的習慣。郭福曾經提出過要僱人幫忙,但被洛步晨拒絕了。也許人總需要一點心靈上的慰藉,寄託在某些留下來的事物上。
洛步晨站起身,遲疑了片刻推開了那個房間的門。
衣櫃裡的學生制服和幾件乾淨的白襯衫,書桌上班級同學一起聚會留念的合影,櫃子上他們參加籃球比賽贏得的獎盃……所有的一切,都完好無損地停留在兩年前的模樣。
記得安凡曾經說過那個擺放著母親照片的房間,大概人緬懷人的方式都是相似的,安明遠用這樣的方式緬懷他已故的妻子,而他在用這樣方式的緬懷什麼呢?
洛步晨坐下來,拿起那本影集想要翻看,一張夾在裡面有些泛黃的紙頁落了下來。
是一張素描,鉛色的線條勾勒出一個寫生少年的側面。細節處描繪的特別細緻,少年握著鉛筆的修長指尖,垂落的柔軟髮絲,都勾勒得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