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之後來驗收,有說讓你們這麼人妖嗎?”委屈的機械淚在兩個金屬窩裡打轉。
“不這樣,你會讓我們透過嗎?”
發話的基本都是周武蕭,在這個為他量身打造地節目裡,安瑾元有些寡言。
“討厭,怎麼可以把人家想怎麼壞。”
噁心和反胃感接踵而至。
“冰雪大世界法則二:切勿腦補,沒說就是沒有。”
“你為什麼不早說。”
“冰雪大世界法則三:不問不說,打死也不主動。”
機械鳥瘋狂地舞動翅膀,終究形成了一股風,把好不容易站穩的周武蕭再一次吹到了懸崖下邊。
“我想去廁所。”
這次機械鳥的話回答就沒這麼麻利了,沒有說話,它好似在掃描它身體裡的文件,現實則為監控器那頭的吳凱峰正在喝水,沒空對機械鳥發出指令。
“宕機了?”
“這個問題太過隱私,拒答。”在充分且充足地活動完手指後,吳凱峰又扭了扭脖子,敲完這段字,手指就懸在了一旁的快捷輸入欄。
“這是人之常情好嗎。”
“既然你此般地誠心誠意地問了,我就大發慈悲地告知你吧。”機械鳥依舊使用它那短笨的爪子按下按鍵,這次有反應的位置也還是肚子,肚皮開啟了,機械鳥從裡面拿出兩個東西。
安瑾元和周武蕭接過用一根紅繩幫著的紙卷,紅繩還打著漂亮的結。
把米黃的紙張開啟,上面有著滿滿的字。標題為:關於和大自然交流感情的行動指導。指著最下面那一行的PS,周武蕭問到:“本指導享有高度主權,其他事物不具備闡述權。這話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就是它擁有拒答權。”安瑾元好心解釋。
“不就一份指導,我怎麼可能看不懂,怎麼可能需要問你。”
才剛剛看完第一段,周武蕭就裝滿了疑惑。
“交流申請?這是什麼鬼。”抱著僥倖的態度。
“拒答。”乾脆有力。
“使用洗手間時需要等待,一切都聽從安排。”安瑾元把滿滿地一張紙翻譯成了一句話。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咋就這麼大呀。”機械鳥的語言功能十分完善,這句話用的是東北腔。
“先把鏡頭關掉吧,總不能我們解決生理問題的時候也要拍吧。”安瑾元說道。
攝像頭們都很聽話地關掉了。
前面都說了需要時間等待,安瑾元和周武蕭閒聊著,幾分鐘後才送過來。在這麼個生態環境脆弱的地方,自然不可能隨地解決,尿液需要收集起來,這時候就需要尿袋這種東西了。冷颼颼的,尿尿也成了種折磨。
解決完生理問題,拍攝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