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掛著的男人——沐伊何。
本來就對沐伊何沒有什麼好感,在見面後就更加討厭對方。高傲如紅巖也不得不承認沐伊何是個優秀的男人,但也正因為他的優秀才使得紅巖更加排斥他。
這樣一個男人,對於大叔而言該是多大的**,還好他沒有帶大叔出來,決定了,不管怎樣都不能讓大叔見到他!
在沐伊何提供的線索下紅巖順利跟蹤許之晨找到了清蘿,只是沒料到許之晨又刺激了清蘿的病。
其實清蘿在以前和許之晨呆過一段時間,就是在那段時間裡清蘿的心理上出了些問題,沒想到不到一月的功夫,許之晨又讓清蘿“生病”了。
揉了揉微微發疼的太陽穴,紅巖走到床邊才注意到任煋整個人都藏在被子裡。
清蘿的事還是暫時瞞著大叔好了,難得出國,可以帶大叔四處去玩玩。
疲憊地脫去衣褲,紅巖有些吃力地拉開被任煋拽得緊緊的被子,鑽進去摟住那充滿自己味道的身子,安心地睡去。
第十六章
因為要處理清蘿的事情,紅巖只睡了幾個小時就起身悄悄出門了。
任煋昨晚是流著淚睡著的,然而疲憊不堪的紅巖並沒有注意到這點。
給任煋帶著的項圈也沒有為他取下,只有這樣他才能確定任煋不會偷偷跑出去,只有讓他一直呆在房間裡才不會有機會見到沐伊何。
每次醒來時都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寂靜的房間裡更加令人感到寂寞,孤單,膽怯……
看見地上胡亂丟下的衣服,應該是紅巖回來過。
心裡一想到對方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任煋的心口就會微微泛疼。
如果註定愛上一個男人就要承受這些,那麼他真的很恨是同性戀的自己!
手機不見了,電話線也被拔掉,被鎖在床上的男人真的是落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不管是誰都好,只要現在可以進來個人陪陪他,讓他不再這樣孤單……就好……
紅巖是獨自來找清蘿的,以現在清蘿的狀態,何林和章齊即使跟來也不會有多少幫助。
清蘿跟著許之晨住在棕櫚度假村賭場酒店裡,這樣做雖然很惹眼,但許之晨卻能很好地躲過追查他的人。
許之晨身為心理醫生可以很準確地分析出別人的內心想法,也可以利用他的能力控制人心,而清蘿就是受他這種能力所害。
想起昨晚看見弟弟那種樣子,紅巖就恨不得立刻把許之晨殺了!
他可愛的清蘿,最寶貝的弟弟,怎麼可以變成那樣呢?
來到房間前,按下門鈴,紅巖希望可以看見曾經的清蘿,快樂地站在他面前。
開門的是許之晨,身上穿著白色浴袍,頭髮還在滴水,明顯是剛洗完澡。曾經英俊的男人卻因側臉上一條深刻的疤痕顯得有些猙獰,這條疤痕是紅巖劃傷的,其實如果那時不是因為清蘿的阻止,留下的就不會是一條疤痕這麼簡單了。
“晨,是誰來了?”屋裡傳出清蘿脆脆的聲音,顯得很急切,看來他們正在做什麼事情。
許之晨看了紅巖一眼,突然彎起嘴角道:“難得過來,一起玩吧。”
臥房裡四處瀰漫著淡淡的煙味,紅巖很清楚這種味道吸食過多會對人體造成怎樣的影響,必須想辦法儘快讓清蘿離開,不然只會讓他的病更加嚴重。
“哥,你怎麼來了?”
冷冷看著床上**身體,頭上戴著貓耳朵,雙手雙腳被繩子捆綁住的弟弟,紅巖狠狠握住了褲子口袋裡的手。
“清蘿,你要玩到什麼時候?”忍不住低聲怒吼,雖然早知道清蘿在潛意識裡很喜歡這種受虐的遊戲,但親眼看見還是會忍不住生氣。
從小被寶貝般寵愛大的弟弟,從來沒有受到過任何傷害的弟弟,怎麼可以被人這樣玩弄!
“哥,你不要管我,晨好厲害的,花樣好多……”
“閉嘴——”
我的傻瓜弟弟,他的花樣那麼多,你又可以承受得了多少呢?
紅巖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頭,真的拿這個弟弟沒辦法,難道真的只有讓父親來把清蘿領走嗎?
“紅巖,你何必惹清蘿不高興呢,他這些日子可是玩得很開心,不如你也一起玩吧。”
許之晨貌似友好的邀請,聽在紅巖耳裡卻是一種譏諷挑釁。
就看看他要玩什麼吧,至少留下來可以保護到清蘿。
“好,就一起玩玩……”
第十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