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多久,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意猶未盡的吻仍不肯離去,順著方嚴弧度優美的嘴角舔舐徘徊,到因羞恥而閉上的眼睛,再到柔軟的耳垂。
喑啞的聲音抵著耳廓呢喃,念出不能更熟的名字。
入耳的呢喃就像一道閃電,方嚴猛地一個激靈,似曾相識的場景讓他好像想起了什麼,在於天麟懷中手腳並用地掙扎起來。
“放開,你看清楚,我不是你的顏顏!”媽的,剛才於天麟竟然在他耳邊叫……顏顏……
自己怎麼會沉淪到這麼一場幻境裡!可惡的於天麟,有了安晴還不夠,還要肖想他的雙胞妹妹!
“啊……”
咬牙切齒間,身體忽地被面色不善的男人打橫抱起,轉眼就被拋到一旁的沙發上,高大熱燙的身體瞬間壓下來,扣住他的雙手雙腿。
“混賬!我是男人!”嘴角還帶著可疑的水漬,感覺到危機的方嚴手腳並用地掙扎起來。
臉頰一痛,箝住下巴的手掌粗暴地逼他面對面,腰間卻驀地一涼,金屬碰撞聲響起,皮帶和褲鏈被一把扯開,溫熱的大手一路滑下,滑進內褲薄薄的布料,握住那個脆弱卻已微微抬頭的地方。
“我當然知道,就像長得再相像,女人可不會有這種東西……你說……是嗎?”於天麟那張略帶譏誚的臉緩緩湊到方嚴眼前,似乎話裡有話。
溫熱的氣息撲在臉上,方嚴眼瞼一垂,避開了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眸。假扮妹妹的事……他果然知道了。
臉上泛起難堪之色,他囁嚅道:”你怎麼知道的?”枉自己還以為天衣無縫。
“為什麼那天要逃?”於天麟低啞著聲音反問。
知道他說的是醫院那天的事,方嚴眼裡閃過一絲倔強,抿上嘴唇,沒有說話。
見他不再說話,於天麟微微嘆一口氣:”我說過,你們雖然是雙胞胎,可是個性,長相完全不一樣,”說到這裡,他聲音一頓,眼眸籠上回憶的神色,“展現演技,僅靠改變聲音可不夠……嚴嚴……”
最後那句“嚴嚴”他刻意拉長了尾音,聽得方嚴心中一蕩。他忽然意識到,從一開始於天麟就沒有叫錯過自己,不管是女裝時還是剛才,甚至現在。
本來自己只是想戲弄一下他出出當年之氣,沒想到他一早就看得透透的。
“那你還……還……”氣勢頓時全無的方嚴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希望儘早從這個尷尬的境地裡逃脫出去,不要再受他玩耍戲弄。
“還什麼?”於天麟面不改色,略帶些薄繭的大掌惡質地握住那半硬的柱身,拇指扣在已微微冒出情液的鈴口處,不由分說地揉捏了一把,”是不是這樣?……”
不用看也知道,下面那根已經誠實而又迅速地起立敬禮了,男人的手就像上好的真皮砂紙,上下摩娑間,又熱又麻的快感瞬間竄向全身,方嚴腰一軟,繃起腳尖,一仰頭,差點就溢位呻吟。
……喂,他不是來真的吧?
“住手……”身體已經嚴重違逆理智的方嚴幾乎急紅了眼。今晚的於天麟危險得更甚從前,讓他一時有些懵然,不知道剛才到底哪裡拂到了他的逆鱗。
停下來喘息的當口,右腳好容易抓住一個空檔脫溜出來,方嚴幾乎想也沒想就朝於天麟胸口踹去,卻在一聲不期然的悶哼後臉色大變,忙不迭收回踹出去的腳。……不好,他那裡傷剛好。
只是幾秒的念頭,於天麟就趁機又挾制住了他,五官深刻的臉上有可見的痛楚。
“活該!”方嚴臉一熱,撇過頭去嘴硬道,卻沒有再動作。
臉再次被扳過來,眼睛被迫看進一雙墨黑的眼眸,沉得讓人心慌。
“光長嘴,不長心。”於天麟幾乎是唇貼著唇說出這句話,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卻依然讓人不懂。
暗潮洶湧之際,急速的手機鈴聲自於天麟身上響起。
得救了!……方嚴如聞梵音。
怎料於天麟卻並不著急接聽,眼眸一黯,嘴唇沉下去半寸,在方嚴唇上輕輕一捺,然後起身離開接電話。似乎只是為了濡溼那雙因著急而上火的唇。
足足花了十多秒時間,方嚴才反應過來,他狠狠用袖口擦了下彷彿有電流透過的嘴唇,一張臉火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
……
簡短聊了幾句,於天麟放下電話。……沙發上的人如意料之中已經不在了,只留下一室的靜默,晚風將窗簾拉起,彷彿剛才的忘情都只是夢境。
“從來都是你……”他低語。隨後苦笑兩聲,卸去冷峻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