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柄深深地沒入了青年的體內,頂到了十分裡面的,刷的青年連連直叫,眼睛都快翻白了。
正常刷牙的時間是3分鐘,既然是刷腸道的話那麼自然要更久的時間,阿瑛刷了足足10分鐘,又細心地又給青年灌了一次腸,幫他洗去牙膏的泡沫。
青年紅著眼,喘著氣說:“阿瑛,是不是這樣,你就能原諒我了?”
“你在說什麼笑話。”阿瑛冷酷地說道:”我還沒開始對你懲罰,這只是準備工作。“
忍受了非人般的折磨,沒想到還只是一個前期準備!
青年的眼淚不禁流了下來,他很後悔,為什麼要聽朋友的話去酒吧呢?現在被害慘了。
阿瑛攆著青年走進了地下室,這裡很黑,長久沒有來過了。聞到略帶陳腐的空氣的味道,青年就害怕得直哆嗦。
在他和阿瑛正式交往以前,只要做錯一點點小事就會被帶來,遭受凌辱。 地下室裡有數不清的‘刑具’,每一個都給青年留下過刻骨銘心的記憶。
一夜回到解放前的淒涼的感覺。
阿瑛開了燈,青年又看到了那些熟悉的久違了的‘老夥伴們’
他被阿瑛逼迫著上了一個看起來像是手術檯一樣的改良過的邢臺,用皮帶束縛了四肢,呈大字樣平躺著。
阿瑛最先是用一根軟木的肛塞堵住青年的小穴,又取出3個環,小的穿過在青年乳頭早就打好的洞上,大的直接套在了他的小銀芽上,讓他的JJ一直保持著不能射的狀態。
隨後,青年又用細細的釣魚線,把這3個環和木塞串聯在一起,只要一處動了,另外3處也會跟著有傳導。
阿瑛摸著青年的頭:“我有多久沒有這樣對待你過了。 我對你那麼好,可你不珍惜,反而背叛我,你真是太壞了!我很討厭你這樣的行為!”
青年哭著說:“阿瑛你原諒我吧。”
太囉嗦了,阿瑛就隨便順手找了一個電動的粉紅色的矽膠表面的按摩棒,塞到了青年的嘴巴里,這下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只有電動馬達嗡嗡嗡在作響,攪動著青年的口腔。
阿瑛想,這個按摩棒的質量真好,放了那麼久,電池還沒走完,還能用,下次再去淘寶上買的話,一定多寫點好評。
不對,沒時間想這些別的,還有正事要辦的。
阿瑛轉身翻出他這次的重點——一根黑色的細長的電擊棒。
不知道這根是不是和剛才的那個一樣耐用,他抱著試試看的想法,開啟了開關,往青年身上隨便那麼一戳。
就聽到啪啦的一聲電流穿過的聲音,青年的身體像是砧板上的魚一樣彈動了一下。
很好,這根也是能用的。
阿瑛施加用力,把這根帶電的棒子,一下下地砸在青年身體最敏感的那些部位,比如他的環,他的蛋蛋,他的會陰,還有腳底板,每一下都看到青年痛苦的表情,這讓阿瑛原本不開心的心情好了很多。
最後他調高了電壓,拔掉青年的肛門塞,取而代之的是把棒子一通到底。
青年的身體抖動得像是得了羊癲瘋一樣劇烈,從咽喉裡發出了很多痛苦的嗚咽聲。
而與此同時,青年身體的另外一個變化讓阿瑛又不開心了。
他的JJ挺立了起來。
阿瑛罵道:真特麼的賤,被十萬伏特擊中了,特麼的居然還能硬啊你!”
青年的眼淚流遍了他的臉,他痛苦地搖了搖頭。
阿瑛一臉鄙視地對青年說:“看你這麼賤,對著一根黑色的棒子都能發情,受不了,不是說只愛我,只能接受我進入的嗎?你騙我。”
青年嘴巴里發出了嗯嗯啊啊的聲音,阿瑛就把他的口塞拿走了,想聽聽這個人還有什麼可以辯解的。
青年說:“因為……是阿瑛拿著棍子,所以……我才會有感覺的,阿瑛我只喜歡你,你不要拋棄我好不好,已經懲罰過了,可以原諒我了嗎?”
阿瑛冷哼了一聲:“藉口!你這個對著棍子都能發情的母豬!我是瞎了眼了,才會把時間都浪費在你身上!”
阿瑛猛地把青年體內的電擊棒抽走了,因為速度過快,青年的媚肉都被帶動,翻在了體外,紅嫩而美麗,在空氣中一張一合的,格外動人。
”真是個天生挨操的命。“阿瑛罵罵咧咧。
青年還在不斷地求饒,說他知道錯了,求阿瑛放過他這一次。
被吵的沒想法了,阿瑛說:“那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吧。“
青年用感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