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訊,沒有五十也有四十了。”
明月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抱枕裡不理他,“我到G城來,你每天都工作,我好沒意思啊,我明天回去了。”
慕清風道,“沒有陪你是我不好。不過,你回去了不是也沒事做,就睡覺玩遊戲,在這裡不是一樣。”
明月哼道,“哪裡一樣,在家裡至少看著我爸媽的,在這裡對著空空的屋子。”
慕清風伸手將他的肩膀扶起來,讓他對著自己,低下頭親他的額頭的時候才發現他的身上燙得有點不對勁,於是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是不是發燒了?”
明月要把他推開,但是沒有力氣,“沒有發燒,我自己發燒我還不知道。”
慕清風道,“沒發燒才怪,我去找體溫計來。”
他要起身,明月把他的手拉住了,慕清風的手是熱熱的,他真不覺得自己發燒了,道,“別去。我明天真想回去了。”
慕清風道,“不行。我不讓你回去。”
明月黑溜溜的眼睛望著他,“你最近是不是回慕家去了,你既然要回去,幹嘛到這裡來和我一起住,你回去和你爺爺他們住不就行了。”
慕清風盯著他看,大手撫摸明月的額頭,又摸他的頭髮,有點頭暈的明月被他摸得覺得舒服多了,又想自己是不是有點無理取鬧,本來就是慕清風在工作,自己閒著還要和他鬧彆扭。
慕清風眼神溫柔下來,道,“沒有的事。我沒有回慕家去,也沒有想好要不要回去。即使回去,我也不會和他們一起住的,我只會和你一起住。”
明月聽他這樣說,心裡又軟又酸,道,“你昨天去幫你爺爺收屏風,今天又吃了飯才回來,難道不是已經回去了嗎?”
慕清風低頭親了親他的唇,明月分明是在發燒,連臉上都在發燙,臉頰上像是抹了胭脂一樣發紅,眼睛則是比平時還要溼潤黑亮,像個孩子一樣,鬧這樣的彆扭,就像是在問他,他會不會是自己的唯一一樣。
慕清風低聲回答他,“沒有回去。我只是不想和爺爺的關係搞僵,或者說我還是想要他喜歡我的,不過,無論我以後和慕家是什麼關係,你都是我心裡最重要的,再說,我本來就是因為想和你長久才想要回去的。”
明月有些不解地望著他,“為了我?”
慕清風道,“怪彆扭的,不過你這樣想東想西,我還是給你說吧。像你家裡那個情況,你以後不回去結婚生孩子才怪。”
明月被他說得神色一黯,和慕清風在一起,他根本不想去想那些事情,有種快樂而甜蜜的日子,就像是吸毒,在有毒品的時候,先吸了再說,等以後斷糧了,到時候再來想辦法。
他放縱自己和慕清風享受現在,大約就是這種心理。
而慕清風說想要和他長久,實在讓他心裡又痛又迷茫。眼裡也帶上了一些迷茫的傷痛。
慕清風的手指輕柔地撫摸他的眼角,最開始他也沒有想太多和明月的事情,當初和明月在一起,就只是一時沒有把持住的感覺,但是,真把明月帶上這條路上來了,他才後悔不該那樣做。於是和明月簡簡單單地分手了,他希望又回到朋友的路上去。
之後他才發現根本回不去了。明月回不去,他也回不去。
他沒有辦法和明月只是做普通朋友,而明月也不行。
他這才開始想,希望和明月能夠一生一世地長久,其實這也並不是不可能,明月家裡生了明月下來是希望他傳宗接代,現在社會醫學發達,到時候明月要代孕的孩子就好了,他家裡也不一定不會通融,兩人要是能夠移民他國,也能夠同性結婚,一切都會有保障,這些都是可以實現的。
最後的問題就只指向了一個,那就是錢不夠,他是這時候才迫切地需要錢,需要很多錢來實現他的計劃。
而他自己慢慢掙錢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擔心時間太長,明月家裡等不及,大約就把明月拉回去讓他相親結婚了吧,而明月性子軟,又非常愛他父母家人,到時候肯定不敢違逆他們,一定會回去和女人結婚的,加之他的責任感又蠻強,和女人結婚後,恐怕就真要和自己斷了,從此老死不相往來吧。
慕清風把一切都想了,所以,在慕家老爺子也來看他之後,他才有些鬆動了,希望藉著高枝有個好的發展,能夠將自己和明月的未來更加有力而有保障地握在自己手裡。
慕清風把自己的想法打算嚮明月漸漸地說了,明月似乎是有點反應不過來地望著他,“要這樣嗎?”
慕清風緊盯著他,“難道你不樂意,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