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不會想到,戰爭結束後,這個盟友面上帶笑,背地裡卻在捅刀子。
近萬年來,林城牢牢佔據議會席位,同羽城漸行漸遠。甚至聯合其他星城,意圖削減羽城勢力。
鴻鵠退居主城,一直沒做表態。
如今來看,不是白主怕了他們,而是沒有被踩到底線。
一旦過界,可能招致的後果,絕非開出旗艦那麼簡單。
“這樣背信棄義的傢伙,就該狠狠教訓!”
回憶父親和祖父的談話,金雕越想越出神。
聯想到秦寧和鴻鵠在戰鬥時的表現,一瞬間,腦海裡似乎閃過了什麼。可惜實在太模糊,根本抓不住。
“黃焱,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
金雕搖搖頭,三兩口吃完烤肉,打了個飽嗝。對同伴道:“下午的星艦課,能和鴻鵠一組就好了。”
“你當我不想?”另一隻金雕撇嘴,顯然也對分組的方式相當不滿。但形勢如此,炸毛也沒用,“�癲惶幔�褂邪準蘸諮悖�旄購諮恪<由賢蝗幻俺隼吹難┭悖�睦鍩嵊形恢謾!�
黃焱抓抓頭,道:“真沒辦法?”
“死心吧。”
第三隻金雕湊過來,挑起一邊眉毛,勸同伴打消念頭。
“黃崆,你就不能說點好話?”
“我倒是想說好話,但事實如此。”黃崆道。
“換成以往,這些不是問題。今年,白頭海雕被驅逐,咱們換到第三宿舍區。到底怎麼回事,不是笨蛋都能想清楚。”
在宿舍區內,鴞族和魚鷹有所顧忌,不會輕易同金雕起爭執。
換成宿舍區外,事情就不好說了。
“照我說,還是別自討沒趣。抓緊時間學習才是緊要。”
只要有能力,肯定會被城主看到。
唯有這樣,才能登上星艦,教訓背叛者。族群今日的恥辱,才能夠完全洗刷!
黃焱沒有再說,想起白頭海雕做的缺德事,又取出一塊烤肉,狠狠撕咬。
相比金雕的鬱悶,第四宿舍區的雛鳥們,則是幸福感爆棚。
雄鳥們自發圍住秦寧三人,希望能探討戰鬥技巧。熱情之高,連妹子都拋到腦後。
雌鳥們聚到一起,一邊吃東西,一邊交換情報,小聲開始八卦。
“他到底是不是鴻鵠和外族生的?”
“不知道。”
“黑羽的,又很兇猛。甭管和鴻鵠有沒有關係,一定是大型猛禽。”
“這不重要。”一隻雌性紅隼示意眾人靠近,壓低聲音,“重點是,他和白主是什麼關係。”
“什麼意思?”
“白主都幾千歲了,比我爺爺的爺爺都要年長,你們誰聽說他有過雛鳥?”
“沒有。”
“那麼,聽過他收養雛鳥嗎?”
“也沒有。”
“這難道不代表什麼?”
雌鳥們同時一靜,互相看看,許多想法在腦海中醞釀,飛速成型。
假如不是白主的血脈,那白主養他的原因,就相當值得深究。
雌鳥們八卦時,鵑禾避開眾人,遠遠的靠牆坐著,始終沒有出聲。
紅褐色的發垂在腦後,僅用皮繩束住。和大部分雌鳥一樣,除代表族群的耳扣,全身上下沒有任何裝飾。
“鵑禾,你怎麼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