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道歉?”張均劍眉輕揚,似乎猜到了什麼。
“是啊。”宋知一臉抱歉的神態,“你們租下的這間鋪子,被人以更高的價格租下了。”
黑八郎大怒,他上前一步,指著對方鼻子道:“你們就是這麼做生意的,還有沒有一點誠信?”
宋知的臉色轉冷,道:“做生意無非是求利,與誠信何干?”他指了指二層,“這個地方的鋪面一向是價高者得。也不知有多少人頭一天租下鋪子,第二天就得讓出去,因為有人比他們出價更高。”
張均絲毫不生氣,他淡淡地問:“對方出價多少?”
宋知“呵呵”一笑:“比你們多一倍。”
張均想了想,說:“宋兄,既然你是為了求利,那麼可不可以讓我們雙方公開競價?誰出的錢多,誰租這間鋪子。”
宋知眼睛一亮,他是一個唯利是圖的商人,立刻就看出裡面的大利潤,笑道:“當然好,只要你願意,我可以立即去辦。”
張均笑道:“我的話還沒有說完。”
“請講。”宋知注視著他。
“如果價格足夠高的話,宋兄是不是可以讓出點利益呢?”張均笑著說。
“當然可以。”宋知毫不猶豫地作出回答,“只要年金超過五十億,條件你儘管提。”
“好。”張均點頭,“好像三樓也有鋪面,我想在那裡開設醫館。”
宋知算計了一下,樓上確實有鋪子外租,一年的租金也只有十來億。如果對方真能帶來超過五十億的收入,那還是大賺的。於是他略一思索,就點頭應下來:“好,我可以給你。”
“那就這麼定了。”張均微微一笑,“勞煩宋兄去通知對面的醫仙門,就說競價時間定在下午。”
“這事包在我身上。”宋知道,然後笑呵呵地告辭離去。
黑八郎這時走過來,朝張均豎了豎大拇指,說:“高,老闆實在是高!他們在二層,咱們就去三層,壓他們一頭。”
張均淡淡道:“熱鬧才開始,你慢慢看。”
醫仙門診堂內,除了原來的十二名白袍青年,今天又來了三名中年人和一名青年人,青年人穿著黃袍,三名中年人則穿紅袍。在醫仙門,不同的門人等級穿不同顏色的袍子。最低等的稱醫士,穿白袍,其上還有穿黑袍的醫師、穿紅袍的醫宗,穿黃袍的醫王,最高等的醫仙則身穿紫袍。
整個醫仙門,醫王只有四位,都握有醫仙門的實權,地位崇高。醫宗的數量也有限,統共只有十幾位,屬於醫仙門的精英。醫士和醫師的數量則比較多,他們代表醫仙門行走天下,為門派賺取名聲和金錢。
青年人穿著黃袍,顯然是一位醫王,如此年輕的醫王,可見他必有不凡的手段。青年人是此地的首腦,他已經得到了對面神農醫館競價的要求。
他此時向三名中年人說:“幾位醫宗,你們認為如何,是不是要與他爭?”
一名平頭中年人立刻道:“咱們醫仙門積累雄厚,最不差的就是資金。此行的目的就是把神農門徹底踩在腳下,將之扼殺在搖籃中,爭是一定要爭的。”
另一名個子較矮的中年人持不同觀點,他說:“我聽說這個張均非常有錢,這區區小事,沒必要與他鬥狠。”
“這不是小事。”平頭中年人大睜著眼道,“我醫仙門在全球的產業無數,弟子五百,難道還怕一脈單傳的神農門?”
青年人淡淡道:“那就爭一爭,只要價格不超過一百億。”
平頭中年人“哈哈”大笑:“到時我們多請些人過來,讓神農門在眾同行面前丟一丟臉。連鋪子都保不住,我看他有什麼顏面繼續留下。”
“嗯。”青年人點點頭,“靈醫門、鬼針門、濟命湯門、陽春門等,你都給我請過來。奪他的鋪子只是第一步,下面我還要讓他在天下同行面前,在天下修真面前顏面盡失,從此不能在杏林立足。如此一來,神農門就算完了,我醫仙門將一家獨大。”
“呵呵,禇醫王的‘扶骨正筋手’和‘截脈行氣指’都達到了化腐朽為神奇的境界,連老醫王都讚歎不已,那個張均是萬萬不及的。”平頭中年笑道。
青年人淡淡一笑:“我反而怕他太令我失望,那樣的話就沒意思了,不值得本醫王專程來此。”
下午,黃金臺二層臨時騰出了一個較大的空地。空地中央擺了一個臺子,神農醫館和醫仙門診堂的人分列左右。宋知和幾名隨從人員站在中央,他笑眯眯地對兩邊的人道:“今天有兩位顧客競爭租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