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實力強大。
張均心裡轉著念頭,他冷冷道:“我沒聽說過崑崙,也沒興趣知道。”
車上的中年人臉色一寒,他轉首盯著張均,陰聲道:“希望你不要後悔!”
張均重重一哼,真力瞬間籠罩過去。車中之人真力五重,哪裡是他的對手,頓時就覺得心神一空,當場就被催眠了。他默默地從走下車,來到張均面前。
張均問:“那個‘封老’找我幹什麼?”
“希望你不要再對凌天會下手,如果你不同意,就殺掉你。”中年人神情淡漠地回答。
張均冷笑:“殺我?好的很!你回去告訴他,今晚子時我會親自登門拜訪!”
中年人僵硬地轉身離開,郭蘭不禁擔心,問:“崑崙是哪裡?”
張均笑笑,說:“這個你就不要問了,咱們快去參加慈善晚宴吧,真要遲到了。”郭蘭點點頭,她知道張均是修行者,經歷與普通人不同,就沒再多問。
類似的慈善宴會張均已經不是第一回參加了,所以他知道該怎麼去做。參加晚宴的人非富即貴,當他們看到女主角之一的郭蘭居然帶了一名陌生的男子過來都很意外。
他們沒能認出張均的身份,只感覺對方是一位三十歲左右,氣質沉穩的青年,應該不是普通人。
兩人剛一到,等候多時的舞清影就迎上來,她微微點頭:“張董,您來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紅色旗袍,將漫妙的曲線完全勾勒出來,顯得嬌豔動人。
張均點點頭,笑道:“清影越來越漂亮了,連我見了都要流口水。”
舞清影抿嘴輕笑,目光柔媚,低聲說:“謝謝。”
今天的晚宴,舞清影和郭蘭是所有人注目的焦點,張均被兩大美女包圍,立刻就吸引了無數道目光。舞清影和郭蘭的愛慕者們頓時不爽,心想這傢伙是誰啊!
聊了幾句,三人走到場中。兩女並沒有把張均介紹給其他人,這就讓他的身份更顯神秘,不少人對他產生了興趣。宴會上的應酬很多,沒說幾句話,二女就走開迎接貴賓去了,把張均一個人留在了原地。
沒多久一名女子走了過來,她滿面堆笑,說:“這位先生,能請您跳支舞嗎?”
張均看過去,發現這女子容貌倒一般,不過氣質很高貴,應該是哪家的官太太。他抱歉地笑了笑,說:“不好意思,我在等人。”
官太太失望地離開,張均則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坐下來。他剛落座,就看到門口來了一位青年,這人穿著紅色的運動服,跟整個宴會的環境格格不入。
幾名保安看到了他,立刻就圍了上去,其中一個道:“請問你是什麼人?有請帖嗎?”
青年愣了愣,搖頭道:“沒有,我來找人。”
“對不起,這裡不允許陌生人進入。”保安冷酷地道,“請馬上離開。”
青年人無奈,他正要走開,張均幾步趕過來,對保安道:“等一下,他是我朋友。”
保安知道張均是和郭蘭一起進來的,身份一定不簡單,他們不敢怠慢,連忙道歉:“對不起先生,我們不知道。”然後又對紅運動服的青年客氣地道,“請進。”
運動服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那天跟於凌風一起找張均麻煩,那名來自武當山的青年。他詫異地看了一眼張均,感激地道:“謝謝,我是胡鋒。”
張均微微一笑:“我是張均,你好像不是來參加宴會的。”
“我找人。”胡鋒道,目光地宴會的各個角落掃視著。
張均問:“你找什麼人,或許我能幫忙。”
“一個漂亮的女孩,二十多歲。”他有些焦急地道,“穿著一件白色的裙子,個子很高挑。”
張均頓時將眼識放出去,很快就發現在酒店的某個房間內,就有這麼一名漂亮的女人,不過她正坐在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人懷裡。而中年人正對她上下其手,眼睛裡全是欲。火在燃燒。
他嘆息一聲,說:“你是修行人,何必對那樣的女人上心呢?”
胡鋒目光一閃,他才仔細打量張均,道:“你很厲害,已經要半步神通了嗎?”
張均笑笑:“彼此。”
胡鋒想了想,道:“那個女人對我很重要,她是我的未婚妻。”
張均頓時被搞糊塗了,像胡鋒這種強大的修士什麼女人找不到,為什麼非要賴上這一個?他問:“你真要找他?”
“是,我現在就要見她。”胡鋒連連點頭,“你見過她嗎?”
張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