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神明的世家雖然不多,可也不在少數。比如日本皇室似乎就購買了大量的神明,看樣子他們的野心極大。”
張均眉毛一揚,日本皇室這是要幹什麼?說起來他和日本修真界是有仇怨的,甲賀家和宮本家都因他遭了難,那可是不死不消的大仇。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日本皇室的時候,他拉回思緒,繼續道:“聖教拉上的勢力越多,其他修真世家就越沒有安全感,我們正好可以拉攏他們建立聯盟,共同對抗聖教。”
米沛面露為難之色,說:“可惜我米家沒有半步神通者,否則一定會第一個站出來。”
張均斜了他一眼,道:“聽你的意思,只要有一位半步神通就可以領袖眾修真世家一起對抗聖教?”
“起碼這樣遭受的反對聲音最少。”米沛道,“有一位半步神通就等於有了主心骨,其他的世家才有膽量跟隨。當然這並不是絕對,只不過可以極大提高成功率。”
張均點頭,道:“好,這個頭就由我龍虎山挑。龍虎山當年便是修真領袖,一呼百應,如今也該恢復它昔日的風采了。”
米沛暗喜,心道:這樣最好,我米家只要不做出頭鳥,就不會遭遇大的風險。
這個時候,驪山火車站一名身穿校服的少年隨著人群走出站臺。這少臺生得五大三粗,面板很黑,但一雙眼睛特別有神,眉毛很濃,嘴唇緊緊抿著,他板著一臉黑臉,似乎別人都欠他家錢似的。
少年出了站臺,看著來來往往的擁擠人群,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來,喃喃道:“老頭子真是的,屁大點事非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