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妙子毫無反應,我還以為他睡著睡著就睡掛了,這大喊之下,魯妙子回過神來,見是我在他的地盤大喊大叫,怒道:“我又不聾,用得著喊那麼大聲嗎?”
“我剛剛看你的樣子還以為你掛了呢,能不著急嗎?先不說這個了,借個地方讓我睡一覺,他孃的,忙了一個通宵,累死我了。”我二話不說,直接推門走進魯妙子的臥室,倒頭便睡。
“你的身份曝光了?”魯妙子是什麼人,一看我連睡覺都在他這兒了,哪裡還會不明白。
“恩,誰知道這個商秀珣這麼講究,都打仗了還挑食。”我嘟囔了一句,接著說道:“我在這兒還要呆兩天,三天後天地盟的柳隨風要在竟陵城外單挑我,到時候得去會會這小子。”
魯妙子輕輕嘆了一口氣道:“你走的時候,把這幢樓給毀了吧,我明天開始就要下去了。”
我一驚,直起身子道:“好死不如爛活著,魯師難道真的一心求死?”
“心已死,活著也無趣,你不用再勸我了。”魯妙子灑然道,“我已活了六十多載,也該好好休息休息了。青雅,你等了我這些年,也該讓我來陪陪你了。”
“這件事商秀珣知不知道?”我問道,“我找個機會告訴她吧?”
魯妙子搖了搖頭道:“她來找過我一會,也知道我命不久矣,所以才肯向我請教退敵的策略,這也算是她原諒我了吧。”
“既然魯師想得明白,那麼我也不多費口舌了,魔門與你的恩怨我會替你做個了斷,也算是我報答你傳授技藝吧,那就再見了。”我說完,伸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