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像不像鑰匙什麼的?”
我一愣,接過這東西,設計圖紙也不厚,這般拼在一起,軟噠噠的,看不出是個什麼東西。我抖了抖,不敢確定地:“確實像是個……什麼物件的原形?”
牙牙一邊剪著紙,一邊說:“這是鑰匙,我以前見到過,鑰匙就是這樣拼出來的。”
我不由得一驚,牙牙的意思說,袁志的這些東西,都是藏燕少肉身所在地的鑰匙設計圖?
牙牙不管我的驚訝,只是很有緊迫感地吩咐燕少:“快點啊老闆,拼不好姐姐會把你的小屁屁打成年糕。”
燕少面無表情,只是剪著紙,權當沒有聽到牙牙的話。
我當然知道,燕少不會跟牙牙這種小鬼計較,因為不值得,實力相差有時候太大,就沒有必要對對方出手。
原本牙牙很怕燕少,但貌似他更想要討好我一點,所以也沿襲了小甜甜高階黑的體質。
幸而燕少目標很明確,沒心思和我們耽誤時間。
我也上前去幫忙,我邊幫忙拼著,邊問牙牙:“如果有鑰匙的話,那你能找到回去的路嗎?”
牙牙很乖的點頭:“記得的記得的,牙牙是最聰明的小鬼。”
我們一陣忙活,直到傍晚時分才把所有的“鑰匙”都拼好。
小相公和小甜甜帶樣品去找地方打造了。
我就和阿青還有燕少研究接下來的步驟。
我們都相信阿冰好不容易得來的真相不會是虛假。但其中還是涉及許多的問題。比如我們找到燕少的身體,身體的狀況如何,要怎麼把它搬出來,而燕少要如何還陽。
我們在緬甸的時候,和猜用秘法把我們魂魄訂在了一起,現如今燕少要怎麼回去?
如果回去會不會對我產生什麼不好的影響?
不過不管怎麼樣,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我們都沒有放棄的理由。
第二天的時候,小相公把打造好的鑰匙都帶了回來。我們也已經做好了去古街的各方面準備。
阿青帶了不少的裝備,導致我們每人背上都是鼓囊囊的一個登山包。
阿青說:“我們這裡面,我、姐姐和小相公都是要吃飯的,所以揹包裡都有乾糧和水。除此以外,小相公打架應該還不錯,我和姐姐都是打不死的小強命,也沒有太大的擔憂。唯一需要擔憂的就是……”
他說到這裡,不由得看向燕少。
燕少淡然地回看他:“你看什麼?”
阿青假咳兩聲:“其實我們這裡最值得擔心的……是哥哥吧?”
燕少眉尖頓時一顰:“你在說什麼?”
阿青看了我們兩眼,似乎在尋求支援:“沒錯啊,哥哥你想過沒有,這或許是一個陷阱,你知道袁志不是一個人,搞不到對方就在等著你自投羅網過去呢。要不,你就在家等著我們回來?”
阿青剛說完這句話,燕少就一巴掌扇過去,直接把他扇翻在地。
我就默默地看著這一幕不說話。
燕少的哥哥暴力我不是第一次見識了,但很明顯小相公和小甜甜都沒見到過,因此他們倆的嘴張的老大。
燕少扇翻阿青,然後看似隨意地摸了一下耳垂,很漫不經心地問阿青:“你剛說什麼?我沒聽清。”
阿青那是傻了呆了才敢說第二遍。
於是這個提議就此擱淺。
我們當天就開啟了最終的行程。
我把這稱之為最終的行程,是因為我希望這是燕少還陽的最後一站。
這半年來,從我和燕少相遇到現在,雖然我們從沒有刻意去找尋過還陽的事,但事事似乎都在某隻看不見的大手操縱之下,往既定的方向行進。
我想到了那晚上見到的那個和尚。
一切都是他安排的嗎?
他這樣安排的意義又是什麼呢?
去古鎮的路上,我們都紛紛不言,天色越來越暗。我想我們是不大可能在白天去尋找燕少的肉身的。
因為很簡單,白天,那裡的“門”不會開啟。
我翻著手裡的圖紙,我已經注意到了,設計師和西美集團大樓的設計師,都是國外的,但從名字和資料上來看,並不是同一個人。
這裡面有沒有什麼聯絡,我暫時還不得而知。
小相公耐不住寂寞,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問我們:“其實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對方一定要把老闆煉成煞?如果換做我的話,要搞死某個人,直接搞死就行了啊。為什麼一定要煉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