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耽誤大家時間,請大家回吧。”他根本看都不看我。
我急忙阻止道:“可是大家是來表決關於我辭職的事情的。”
燕少這才抬起頭,他的眼裡是全然的不在乎與淡漠,他霸氣外露地對我說:“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記住,這是你最後一次在我面前提辭職這兩個字。”
我……我要被他這種態度氣得姨媽逆流。
董事會的股東已經開始離場了。
而我甚至找不到話來挽回一下我失敗的局面。燕少氣場太強大,他說了一個不字,沒人敢再說一點零一個。
我只問:“為什麼?”
燕少回了我一個輕蔑的眼神,然後他站起來,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我隔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伸手去撈了撈垃圾桶裡那一堆廢紙。然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燕少撕紙的功夫,真是好啊。
簡直堪比碎紙機。
我昏頭昏腦地走出去,只想著我這次可算是一敗塗地了。小甜甜的警告還在耳邊,我現在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快離開,趕快離開。
趁著燕少還沒記起什麼,腳底抹油才是正道。
他不准我辭職,我來個人口失蹤還不行麼?
可是我剛剛走到轉角前,就居然聽到前方傳來了燕少的聲音。
這聲音很大,滿是憤懟,我聽到燕少幾乎是在怒罵:“汪漣冰腦子裡的水是多得溢位來了麼?把全部財產留給她,他到底殘什麼程度才會做出這種決定。她但凡有一點點良心,也不會在根本沒有人來接手的情況下提出辭職。她最好給我幹到死,幹到死都不能彌補汪漣冰對她的情誼!”
然後是秦總的聲音傳來:“她可能真的身體不太好,你不知道她消瘦很多,剛剛開會你也看到了,她身體很不適。”
燕少緊接著罵道:“身體不適,腦子也跟著一起壞了麼?我從沒見過這麼遲鈍的女人。撕了她的辭呈,居然還要問為什麼,難道她真要把我碎紙糊她一臉她才高興?這麼智商情商雙底的人,汪漣冰是不是眼瞎了?”
得,我果然在燕少眼裡還是一無是處啊……
秦總有些訕訕地:“其實遲鈍也算是她的一個優點,你多接觸就能發現,某種程度來說,這是高情商的表現……”
這話還沒說完,燕少突然咄咄逼人且十分陰冷地質問:“你是不是喜歡她?”
秦總的回答很有藝術,秦總說:“四一,我跟你正經說話,你能不能不要扯那些有的沒的的?”
燕少的聲音卻突然變了一個調子,頗有些調侃地意味:“誒?我怎麼覺得你喜歡她?你看起來很沒有緣由的維護她?”
秦總的聲音那是相當的嚴肅和不悅:“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然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前面再沒有聲音傳來,隔了好一會兒,我都以為燕少和秦總已經離開了,正要過去,燕少的聲音又冷不丁地傳來:“小米是今晚上回來吧?今晚上一起吃飯吧?”
秦總很冷淡地回了一個“好”字。
燕少立馬問:“能不能不擺這種臉色?”
秦總頗有些厭惡回答:“你知道我不喜歡開這種玩笑。我還覺得是你喜歡她。你上午開會在神遊什麼?林小瑩一走你整個魂都不在了。”
秦總這樣說,我的心就狂跳了起來。
然而燕少很輕的笑了一聲:“開個玩笑,認真你就輸了。”
好吧……我懂了。
身為良家的秦總,被身為紈絝子弟的燕少*了,於是秦總就很有針對性而貞烈地反抗了。
但是燕少彷彿在沉穩和輕佻之間隨意轉換而毫無壓力。兩雄對決,最後四兩撥千斤的就把秦總尖銳的問題繞了過去。
不過,我在這兒聽牆角,又是個什麼事兒?
我只有躲回辦公室,給阿青打電話,彙報我逃逸失敗這件事。
阿青在電話那頭沉默半晌,我問他怎麼辦,他回答我:“怎麼辦?就這樣辦。你被逮住了,還想跑麼?信不信你跑了,我哥能把祖墳給你挖了。”
我很自暴自棄地說,挖吧挖吧,反正我奶奶才下葬沒多久。
阿青說:“姐你別這樣,你現在只能見招拆招,我實話跟你說,我哥是絕對不會放你走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我說:“那要怎麼辦啊,萬一觸發了記憶。”
阿青很沒良心地說:“觸發就死唄,正好我可以繼承全部家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