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了。
路的旁邊是一條地下暗河,無聲無息地流著,頭頂很高的地方,鐘乳石如同利劍一般倒豎著指向我們。
阿青因為被哥哥罵了,所以一臉委屈,頂著一頭的符紙,默不作聲的走路。
我一看到這兄弟倆臉上都被貼滿了符,忍不住想笑,但一想到小相公和小甜甜還生死未卜,又覺得憂心忡忡。
兩種情緒一交織,我難免就顯得臉色有點怪異。
阿青沒好氣地問我:“你那是什麼表情?”
我正想辯解一下,突然感覺身後一陣陰風吹過來。
不僅是我,燕少也感覺到了,他回過頭去,神情有些嚴肅:“有什麼東西來了……”
阿青也感覺到了,他結結巴巴地:“感覺……好凶險的樣子……”
唯獨只有我腳下的雜種,還吐著舌頭,看看我又看看燕少,一臉懵懂。
我現在也不期待狐狸哥哥出現了,它大概是受到了空前打擊,準備常年昏迷不醒了。
燕少回過身:“先不管,我們快走。”
這句話剛說完,我就聽到了後面第四道門那邊,傳來一聲淒厲的嘶吼。
阿青再度咋咋呼呼地驚喊起來:“媽蛋啊!那石室下面埋得有東西!”
他這句話剛說完,我們就聽到一聲石破驚天的爆破。
身後亂石齊飛,伴隨著怪物嘶嘶的吼叫聲,一起傳了過來。
第一個拔腿就跑的是雜種,狗或者狐狸,對於這種危險都要比人更靈敏。
我們三個也是什麼廢話都不說,一起往前方跑去。
燕少拉著我跑:“這條路走完就能出去了。”
我不回答,只是拿出百米衝刺的速度,以絕不拖後退的覺悟狂奔。
阿青的腳貌似已經好了許多,然而他的速度卻完全跟不上我們,很快落了單。
燕少見狀,推了我一把:“快跑!”
然後回頭就去拉阿青。
我這時候怎麼可能扔下他獨自逃?我只能站定,等他帶阿青歸隊。
然而只是這麼一瞬間的功夫,我們就意識到,我們逃不掉了……
一隻龐大如同火車般的蟲子,從我們頭頂的岩石爬了過去,然後落在了我們的前方,擋住了我們的路。
阿青嚇得媽呀一聲,居然抱住了燕少的腰。
這蟲子,這蟲子就是那種玄武屍蟲。
只是比我們最早見到的大了萬倍,不知道養了多少年,又或者用了什麼樣的煉法。才能長得像一條龍一般粗壯黑長。
真沒想到,古街的下面,居然埋著這麼可怕的怪物。
這蟲子一身黑亮亮的殼,密密麻麻的長觸手長在身體兩側,弓起身子,竟然把我們前前後後的路都圈了起來,將我們圍在了它的身軀之中。
然後,它那尖尖的頭對準了我們,一雙褐色的眼睛用一種看著食物的神情看著我們。
它張開了口,嘴裡是昆蟲特有的長口器。
一股濃濃的腥臭味從它的口中衝了出來,直撲我的臉。
就它這一口氣,我全身竟然都微微發亮了起來。
這是龍馬鱗,是龍馬鱗感覺到了危險,在護著我的身體。
這噁心的傢伙,一口氣,居然就能讓我的警報達到一級。
燕少已經捂住了阿青的口,他叫我:“捂住口鼻,這氣體有劇毒。”
阿青一把推開燕少:“捂住嘴巴有個毛線用啊!這氣體對面板也有腐蝕作用好吧!痛死我了!啊!”
他說著就去抱自己的腿,痛的臉都扭曲了。
那蟲子口中留著黃色的、惡臭的黏液,用打量的姿勢對我晃了一下頭,然後突然一張口,對著我整個人就罩了下來。
我已經拿出了一打火摺子,朝著它的口中扔了過去。
而燕少也已經抓住了我,把我拖開了原地。
蟲子的頭轟然罩在地上,石階頓時碎成米分末。我和燕少也被這震力震得跌在地上。
火摺子入了蟲子的口,竟被它咕嚕一聲,吞到了肚子裡。
燕少放下了自己的身體,然後忙裡偷閒地吻了一下我的額頭:“照顧好阿青。我去會它,你們找準機會就跑。”
說完,他就飛身上前。
阿青撲上前來,抱住了燕少的身體,對燕少喊道:“哥,小心,那屍氣對你也有腐蝕作用!”
他轉頭對我解釋:“那種屍氣鬼煞是擋不住的,我哥的妖身是木,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