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呆了半晌,然後緩緩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姐姐,看不出來,你腐得很深沉啊……”
我對付阿青就只有一招,直接掄巴掌。
雖然燕少現在都還背對著我,但我感覺到他的氣場已經很不友善了。
我就忿忿地解釋道:“我是看到阿冰的筆跡,就想到我以前在建築公司檔案室工作的時候,翻以前的那些資料,無意中翻到了燕少和阿冰的一些請示和批示的紙條,覺得很有趣而已。你們想哪兒去了!”
阿青賤性不改,嘖嘖著:“喲喲,那你還記得是哪些資料裡的小紙條麼?看你剛才笑那樣。該不會寫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內容吧?”
小相公也急忙附和:“對啊,你看她剛才那樣,分明就是一臉想到戀人的表情,誒小師妹什麼內容你說來聽聽啊?”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阿青和小相公之前還是敵對狀態,這才第二次見面,居然就化干戈為玉帛,並且就跟在比誰賤似的,說話一個比一個損。
這簡直就是故意在挑起我和燕少之間的矛盾。
我便有些惱羞成怒地回答:“我哪裡記得是那份資料裡的?你當我的腦子是電腦啊?每份資料的編號都一清二楚……”
我剛說到這裡,突然腦子裡劃過一道閃電,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燕少已經不耐煩地回頭:“吵什麼,安靜一點。”
我卻完全不聽他的招呼,用更大的聲音叫道:“天!編號!”
我喊出這一聲,除了牙牙,在場所有的人也頓時瞳孔一縮。
燕少已經瞬移了過來,從我手中奪過那張紙條,仔細地看著:“你是說,這是一份資料編號?”
我指著紙條,急得都要說不出話來了。
我的手指顫抖著:“沒、沒錯,這就是一個建築公司檔案的編號。這種編法據說還是阿冰自創的。你看,這幾段數字,分別代表了專案的土地資格證備案號、奪標日期、動工日期、佔地面積,字母代表的是專案性質,商用樓還是居民樓,獨資建造還是合作建造。當初我是在檔案室工作過,還專門學習了這個知識的。”
大家全都重新圍上來,看這張紙條。
阿青雙目炯炯發光,摸著下巴:“難怪阿冰說姐姐能看懂啊,原來是因為你曾經在檔案管理室工作過。”
我們顧不上時間等等,急忙連夜往集團跑。
到了檔案室,我急忙翻出了有這個編號的檔案。
當我們的目光落在檔案袋上面的時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這是……盛唐古街的專案資料。
我看著燕少,不敢相信地問他:“你的身體居然藏在古街?”
阿青緊接著問:“不會腐爛嗎?”
這話一聽,就讓人想打他。
小相公當了一次好人,忙反駁道:“老闆的肉身不可能腐壞的。大師兄說了,當初師傅給老闆下了鎖鏈,身體如果毀了,魂也會毀掉。現在魂還好好的,身體必然是沒事的。”
有了這個解釋,大家才全都松兒一口氣。
阿青還是想不通:“說實話,那個破古街,我這半年多都派人去查了好多次,什麼都沒查出來啊。難不成那下面還有間醫院?”
小甜甜嘁了一聲:“虧你還自稱上過磅空遠端函授班呢,這世上可以保全肉身的方法多了去了,醫院是個什麼鬼?”
我們把盛唐古街的所有資料都拿了回去。
我把所有建築的結構圖以及地形圖全都看了一遍,也沒看出個子醜寅卯。
正糾結著,牙牙玩著小火車,玩到了我面前,抬頭看了一眼古街地圖,突然說道:“姐姐,這地方我知道。”
他這句話一冒出來,我們全都激動了。
圍住牙牙,問長問短,恨不得能把他的小腦瓜子開啟了解個究竟。
牙牙很天真無邪地說:“牙牙以前就在這裡長大的呀,牙牙和弟弟都在那裡長大的。”
我們都聽懂了,牙牙所謂的長大,就是在那裡被袁志煉化的。
其實不用說我們也知道,燕少八成也是在那裡被煉化的。後來我去了古街,然後他才衝破陣法出來的。
但是這個點燕少早已經想過了,這半年,他早讓阿青去把古街翻了個遍,但什麼都沒發現。而燕少由於要時刻呆在我身邊,也沒有機會回去過。
我急忙問牙牙:“你知道要怎麼回到那裡嗎?”
牙牙搖搖頭:“那裡好多好多門,牙牙只有被帶出來的時候走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