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相公顯得很興奮,因為,他很想去除掉胎兒煞,練練手。可是小甜甜並不支撐他。
小甜甜說:“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還是省省吧,別到時候你除不了煞事小,把姑奶奶搭進去才是事大。”
一人一妖在後排座談得個熱火朝天,燕少只淡淡地坐在副駕駛,一聲不吭。
那神態就好像在聽小孩子談論宇宙飛船的物理學博士。
我心想,燕少其實從心底裡是瞧不起小相公的。
要不是因為他臉皮厚,又是磅空的徒弟,是來助他還陽的,燕少哪裡容得下這樣的擼絲兒在他面前呱躁?
我們到了集團。
前臺的姑娘們看著小相公跟我一起到來,臉上都出現了“果然啊”、“過分啊”、“怎麼可以這樣啊”、“人與人之間基本的信任呢”等等表情。
說實話我對小相公是一點感覺也沒有。
僅限於覺得他個兒挺高的,長得也不醜而已。
要和這種無賴潑皮綁在一起“被妒忌”,真是讓我挺無奈的。
不過……連燕少都不在乎,我覺得我也大可不必在乎。
主要是燕少壓根就沒把小相公當成對手看待過。這廝除了皮相還不錯之外,說話做事真是分分鐘暴露自己極低的逼格。
我在建築公司的工作已經走上正軌,各方面也進行得井然有序。
工作了一會兒,小相公便坐不住了,表示要各處去看看。我也不方便帶著他專程去找袁思思,就準允了他,讓先他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等小相公走了之後,燕少才若有所思地盯著大門想了片刻,然後對我說道:“那胎兒煞,不出意外就是袁思思養的。”
他這麼一說,我立刻驚悚起來。
我驚悚的不是燕少知道了胎兒煞的主人是誰,而是看樣子他早就知道了。
見我睜大雙眼瞪著他,燕少輕描淡寫地看著我:“我也是昨晚上才有些確認的。雖然我知道你表姐在養小鬼,但一直沒見到過那小鬼。昨晚上那胎兒煞闖入室內,氣息……應該和你表姐有關聯吧……”
話到末尾,燕少的語氣卻又不確定下來。
我問燕少:“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表姐養鬼的啊?”
燕少不以為然地看我一眼:“回集團就發現了。養鬼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她臉上有詭異的妖氣浮動,周身也有很強勁的異常炁場。我當時就發現了,她養的東西不簡單。那東西在幫她轉運,所以她才能獲得秦月天家裡人那邊的認可。”
我聽得渾身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