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甜甜聽罷就點點頭,然後若有所思地看著我:“那為什麼你不會受矇蔽?”
小相公立刻得意地說:“那是因為她是我小師妹,師傅的貔貅目就在她身上,自然就心眼通透了。”
小甜甜繞著我轉了好幾圈,然後搖搖頭:“不對,她身上沒有什麼貔貅目。她身上有別的東西,很獨特的東西。閃閃發光,閃閃發光,閃閃發光……”
我心想這小妖精不愧是有幾百年道行的妖精,這麼快就察覺出我身上有龍馬鱗了。
我打岔了小甜甜的探究,問她到底我表姐袁思思身邊是不是也有什麼玄妙的東西,比如像小甜甜這樣有道行的在幫她。
小甜甜切了一身:“蠱惑人是最低階的手段了,連養一隻小鬼都能做到。不過這一般只能迷惑到普通人。像你,本身七魄之中已經住得有妖煞精魂,又有那什麼閃閃發光的東西,一般的煞和妖都拿你沒辦法呢。你看你們這棟樓出了那麼多事,你和你的畜生也一點事都沒有。”
她指了指雜種。
而雜種立刻不滿的嗚起來。
不管怎麼樣,小甜甜在我的請求下,答應明天跟我去集團看看袁思思,探究一下她“迷人”的秘密。
正說著,小甜甜突然渾身一抖,尖叫一聲,化作一陣白煙,鑽到了柺杖之中。
而我驀地感到身後一股熟悉的氣息。
回過頭去,燕少已經站在了我的身後。
燕少指著小相公,又用手指點了點小相公手中的柺杖:“交出來。”
很簡單的三個字,卻有種強取豪奪的霸氣。
小相公立刻有點緊張地抱緊了柺杖:“那個……四一,你別誤會,她、她不是什麼妖魔鬼怪,她不會害人的。”
燕少冷笑了一聲,斜睨著小相公:“她害人不害人,關我什麼事?”
他伸出手,冷冷地命令:“把她給我。”
不要說小相公,就是我也察覺出了燕少的認真。小相公握緊了柺杖,搖頭:“不、不行。這是師傅給我的寶物,我、我不能把她損失了。老闆,你、你想要修行,或者要怎麼樣,去找別的東西吧,她不能給你。”
說到後面,他的神色堅毅了起來。
我看看小相公,又看看燕少。
聽小相公的意思,燕少要白骨精小甜甜,是要煉化了她為己有?
這小甜甜對燕少有什麼好處?
我問燕少:“你是想要煉化她嗎?”
燕少並不理會我,只對小相公道:“偷走林小瑩錢包的,就是她吧?難怪磅空要你來幫我還陽,原來你身邊帶著一根這樣的魂魄骨。”
我驚,魂魄骨?
聽燕少的說法,這是幫他還陽的利器?
磅空把小甜甜交給小相公,是要用小甜甜來幫燕少還陽嗎?
可是小相公的頭搖得如同撥浪鼓:“不是的,不是的。師傅說的還陽法不是這個。不會用到小甜甜,師傅、師傅他給我小甜甜,只是幫我轉運而已。四一,你誤會了。小甜甜是很厲害。可是、可是她不是用來給你還陽的。”
燕少眉頭一皺,也不顧小相公抖成篩子,徑直上前,就要去奪小相公手裡的柺杖。
就在這時候,一直偏頭坐在我旁邊的雜種突然汪嗚了一聲,兩步跳到了小相公的跟前,擋在了燕少的面前。似乎想要阻止燕少的行為。
面對著背毛豎起的雜種,燕少嘴唇揚起一個有些詭異的笑。
他看著雜種,上揚的聲調裡帶著一股輕蔑:“怎麼?你也想要這根骨頭?”
我瀑布汗。
雜種想要骨頭,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倒是燕少你,你也想要一根骨頭,這才不正常好吧。
我正要上前去勸勸燕少,緩和一下這氣氛。
整個屋子裡,突然蕩過一陣陰森森的寒氣。
原本劍拔弩張的燕少和小相公,包括看熱鬧的我,一瞬間都怔住了。
一秒過後,屋子裡的溫度又恢復了正常,好像剛才那股吹拂而過的寒氣,不過是我們的錯覺一般。
然而小相公已經“哇擦”的一聲叫了起來。
而燕少也猛地回頭,用一種簡直算是惡狠狠的眼神,兇險地瞪了窗外一眼。
我也看向窗外,我什麼也看不見,只看到黑黝黝的夜空。
小相公猛的一拍柺杖,大問道:“小甜甜,你看到什麼了嗎?”
柺杖裡冒出一絲白煙,幻化成小甜甜一個影像。
小甜